俏的小臉上沒有任何怯懦,只有一種異常的堅定。
&esp;&esp;“小少爺呃您看星網了嗎?上面都傳成那樣了,沸沸揚揚的,您要不今天就別去帝校了?”老曹欲言又止,滿臉擔憂。
&esp;&esp;白若年堅定地搖頭。
&esp;&esp;主人因為他的事情,被關進了禁閉室。
&esp;&esp;他不能再躲起來。
&esp;&esp;他抬起臉,那雙湛藍的眼睛里閃爍著不容動搖的光芒:“得去!”
&esp;&esp;白見音就在帝校。有些賬,該當面算清楚了。
&esp;&esp;星船再次降落在帝校,盡管這次已經盡可能低調,但當處于風口浪尖的銀發少年從星船上走下來時,依舊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涌來。
&esp;&esp;“所以他真的是探子嗎?”
&esp;&esp;“竊取軍部機密這要是真的,得上軍事法庭吧?”
&esp;&esp;“親生父親都出來指證了,這還能有假?簡直是瘋了”
&esp;&esp;“打探軍部機密,真是不要命了”
&esp;&esp;因為大家還都是學生,本來就有點情懷在,一聽是探子,盜竊機密,親爸都來自首,也有點被帶動了。
&esp;&esp;“你也是白家的人,你說說,盜竊國家機密,是真的嗎?”有人看見了躲在人堆里的白見音,立刻把他拽了出來,大聲問道。
&esp;&esp;白見音被突然cue到,先是一驚,隨即迅速低下頭,擺出一副無奈又痛心的表情,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流暢地倒了出來。
&esp;&esp;“是我弟弟他先是不滿意家族的安排,一心想要匹配到頂級的ss級alpha。我爸他他太寵他了,哪怕他只是個養子,也禁不住他哀求,為了他去冒險篡改了匹配記錄”
&esp;&esp;他嘆了口氣,語氣哽咽,成功將父親塑造成了一個溺愛孩子、一時糊涂犯了小錯的可憐家長,而白若年則成了忘恩負義、反咬一口的白眼狼。
&esp;&esp;“誰知道,他如愿嫁進去之后,就翻臉不認人了,覺得自己不再是白家人,覺得我們都虧欠他,反而開始報復我們”
&esp;&esp;白見音抬起泛紅的眼圈,演技十足,“我們家已經受到教訓了,所有項目都被叫停,求告無門可他呢?踩著我們家上去,現在倒歲月靜好了我爸是一時氣不過,才、才”
&esp;&esp;說著語氣都有點哽咽了。
&esp;&esp;其實心里暗爽。
&esp;&esp;大概是白見音演技太好,學生太好煽動,導致風向有了些微變化,原本指向白家的矛頭一并指算在了白若年身上。
&esp;&esp;“天啊,這么有心計”
&esp;&esp;“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esp;&esp;“盜竊國家機密,還恩將仇報,這野心也太大了”
&esp;&esp;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和那些充滿惡意與懷疑的目光,對于感官敏銳的白若年來說,如同針扎一般清晰。他也同樣注意到了不遠處正在表演的白見音。
&esp;&esp;來了就好。
&esp;&esp;他抿了抿唇,無視了所有議論,徑直朝著訓練場走去。
&esp;&esp;今天的課程是機甲實戰訓練,指導老師是從前線臨時抽調過來的軍官,和宋寒山一樣,是上尉軍銜,教導這些初學者綽綽有余。
&esp;&esp;除了在摸底考試中驚艷全場的白若年,新生們的水平大多平平。
&esp;&esp;“今天按照訓練大綱要求,兩人一組,進行機甲基礎對戰練習。”教官宣布道。
&esp;&esp;然而,一向備受矚目、從不缺搭檔的白若年,此刻卻無人問津。學生們竊竊私語:
&esp;&esp;“我不敢選他……他操作那么厲害,萬一趁機對我下死手怎么辦?”
&esp;&esp;“他為什么要對你下死手?”
&esp;&esp;“你沒聽白見音說嗎?他連自己家人都坑!而且還是探子誒!我規避一下風險不行嗎?”
&esp;&esp;那些議論清晰地傳入白若年戴著的助聽器里。他垂著眼瞼,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唇角卻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絲冷冽的弧度。
&esp;&esp;如果有外人看的話,會發現,和他的alpha如出一轍。
&esp;&esp;白若年此刻心底哼哼。
&esp;&esp;不選他最好。
&esp;&esp;他抬起眼,湛藍的眸子如同精準的激光,瞬間鎖定住了人群中正準備悄悄溜走的白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