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不輕不重地順著毛流往下捋。
&esp;&esp;“嗚”白若年瞬間破功,努力板起來的小臉再也維持不住,緋紅迅速爬滿臉頰和耳尖。他手軟腳軟地想從這可怕的“酷刑”中爬走逃離,卻被alpha預判了動作,溫熱的手指精準地捏住了他命運的后頸皮。
&esp;&esp;動彈不得。
&esp;&esp;他被揉弄得渾身發顫,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整個人徹底軟倒進一堆柔軟的枕頭里,像一只被捏住了要害的貓崽,只能發出細碎的、可憐的嗚咽聲,臉頰紅得不像話。
&esp;&esp;自從標記之后,白若年的尾巴可以收放自如了。
&esp;&esp;白若年很懷念他的尾巴,時不時在家就露出來,結果這回就犯在陸明燼手里了。
&esp;&esp;“到底怎么了?”陸明燼的聲音壓低了些,很磁性,響在耳畔。
&esp;&esp;白若年咬緊嘴唇不肯吭聲,主要是被那過電般的刺激弄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抖得厲害。掙扎間,手里攥著的終端“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esp;&esp;屏幕朝上,還亮著。白若年不吭聲,主要是說不出話來,抖得不輕,手里終端就掉到了地上。
&esp;&esp;陸明燼垂眸一掃,就看清了聊天記錄。
&esp;&esp;正看見沈端端剛發來的那句“你就不怕他和別的oga打交道?”
&esp;&esp;原來如此。
&esp;&esp;因為這個發脾氣呢。
&esp;&esp;陸明燼覺得好笑。
&esp;&esp;好笑又帶著點愉悅。
&esp;&esp;白若年下意識撲過去想搶回終端不讓看,結果卻被alpha就勢一把撈了回來,牢牢按進懷里,動彈不得。
&esp;&esp;“寶寶這是醋了?”
&esp;&esp;“沒有!”白若年啊嗚咬了他一口,在陸明燼懷里手忙腳亂地撲騰,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陸明燼悶哼一聲,非但沒松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咬了一下那紅得滴血的耳垂,聲音帶著危險的警告:“別惹我啊?!?
&esp;&esp;白若年驚喘了一下。
&esp;&esp;主人怎么回事!
&esp;&esp;標記之后變得越來越——
&esp;&esp;不要臉了。
&esp;&esp;明明是他先的!
&esp;&esp;“我才沒有吃醋?!卑兹裟暝捳f得又快又急,帶著點小貓般的理直氣壯,藍眼睛因為蒙上一層水汽而顯得更加清澈無辜,“吃醋是什么?我不懂?!边@話聽起來倒是真的,他或許真的不太理解這種復雜的人類情緒。“但反正!”他強調,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陸明燼的衣襟,“你不能帶別人去典禮?!?
&esp;&esp;陸明燼唇角勾起來。
&esp;&esp;俯下身,深深地吻住那張還在逞強的小嘴,直到對方氣喘吁吁、眼神迷離,才抵著他的額頭,低聲道:“這個,就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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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帝國大典,當日。
&esp;&esp;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星光璀璨,衣香鬢影。巨大的穹頂,外面可以直接看見浩瀚星河,無數光點緩緩流轉,奢華靡費到了極致。
&esp;&esp;皇帝陛下正滿面春風地致辭,聲音傳遍大廳的每個角落。
&esp;&esp;“這次,我們對于蟲圈的探索又更近了一步,清理了蟲圈外圍的行星帶,帝國對于整個宇宙的掌控,可以說此刻已達到高峰,我們舉杯共飲,致軍部?!?
&esp;&esp;白若年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好奇地端起來,也想學著周圍人的樣子抿一口,卻被身旁伸過來的手自然地截走,換上了一杯泛著細膩氣泡的淡金色果汁。
&esp;&esp;白若年不滿地癟癟嘴。
&esp;&esp;陸明燼面色不變,只抬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聲音低沉:“那個不好喝?!毙晾贝碳?,不適合他家小貓嬌嫩的味蕾。
&esp;&esp;軍部元帥顧常德因身體抱恙缺席,代表軍部上臺致辭的重任,便落在了實際主導此次清剿行動的陸明燼肩上。其他幾位師團長對此并無異議,畢竟蟲圈那種地方,本身就是陸明燼和他的第十師團的主場。
&esp;&esp;此刻皇帝把目光投向了陸明燼。
&esp;&esp;就看見一向淡漠的將星此刻正微微側頭,神情堪稱繾綣地對著身邊那個漂亮得過分的oga低語,甚至還親手拿走了對方試圖觸碰的酒杯。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隨著皇帝的注視,聚焦到了陸明燼身旁的oga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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