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擋住脖頸,他覺得主人現在這個狀態不對,貓咪的第六感還是比較敏銳的。
&esp;&esp;直覺告訴他,這會兒最好還是別整幺蛾子。
&esp;&esp;奈何已經晚了——
&esp;&esp;果然下一秒就聽見耳畔森森沉沉的聲音。
&esp;&esp;“你沾其他alpha了?”
&esp;&esp;白若年顫巍巍回頭,藍眼睛怯怯看著陸明燼,咬唇,在經歷了思想風暴后,決定一不做二不休。
&esp;&esp;貓的倔勁兒上來了,他壯起膽子,本來是想說啊對,如你所見,結果對上那雙幾乎看不見銀色的眸子,一切勇氣化為泡影,最后也只敢輕輕點了下頭。
&esp;&esp;然而饒是如此,陸明燼臉色也一下難看了起來。
&esp;&esp;白若年瑟縮了一下脖子,張張口,試圖找補,“我——”
&esp;&esp;然而沒有一點解釋空間了,星船空間不算大,密閉的空間內,幾乎在頃刻間,已經溢滿了alpha侵略性的信息素。
&esp;&esp;白若年被刺激得,一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esp;&esp;有意釋放的信息素刺激著oga的神經,還沒等完全適應,alpha的指尖已經游弋在了白若年印著牙印的腺體上。
&esp;&esp;陸明燼沉著臉,強硬得把他擋著的手移開,盯著那個印記,幽幽沉沉得看,隨后伸出帶著薄繭的指腹,帶著懲罰性的力道,重重碾磨在白若年后頸那個新鮮的齒痕上。
&esp;&esp;白若年眼前發黑,身體劇烈地顫抖,細弱的嗚咽被堵在喉嚨里,破碎不堪。每一下都很重很沉得幾乎要烙在敏感的腺體上,覆蓋、抹殺著沈端端留下的痕跡。
&esp;&esp;他的主人真生氣了。。。。
&esp;&esp;看不出表情,沒有表情,但信息素顯然更洶涌暴躁了,連帶著白若年腺體跟著瘋狂跳動,神經跟著叫囂,連帶著那個牙印也跟著疼,沈端端在牙印里注了一點信息素,現在兩股力量在白若年神經跳動,沖擊得他此刻一點兒氣力都沒有,就這么看著陸明燼面無表情得俯下身。
&esp;&esp;白若年一個驚呼,對方壓了過來,狠狠在他腺體上咬了一口。
&esp;&esp;信息素毫不留情得注入,白若年簌簌得抖。
&esp;&esp;狂暴的alpha信息素如同實質的海嘯,徹底淹沒了他,一種冰冷刺骨的海潮混著鐵銹的感覺,帶著極強壓迫感,蠻橫地沖擊著白若年的感官屏障。
&esp;&esp;純粹的力量碾壓讓oga根本無法抵抗,生理性的恐懼和臣服瞬間攫住了他,他一瞬間動彈不得,自身那清甜的鈴蘭信息素,在絕對強勢的alpha氣息壓迫下,不受控制地、淺淺地逸散出來,像絕望中開出的柔弱花朵,怯生生地纏繞上那冰冷的硝煙。
&esp;&esp;這絲微弱的甜香,如同投入烈火的一滴油。
&esp;&esp;“砰——砰”
&esp;&esp;白若年隱隱聽見心跳聲在跳動,但他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很快很沉,幾乎撞破胸腔。
&esp;&esp;極致的痛苦和壓迫之下,一絲隱秘的、被如此強烈占有所帶來的奇異滿足感,如同冰層下涌動的暗流,悄然滋生。
&esp;&esp;似曾相識的,折磨與甜蜜并存,感覺還有點熱。
&esp;&esp;白若年腿絞緊了,受不了,難受,又很舒服,說不上來,和上次差不多。
&esp;&esp;他嗚嗚咽咽得蹭了上去,卻被陸明燼鉗住了下巴,沙啞的聲音在耳側傳來,灼熱的呼吸讓他被燙的一個激靈。
&esp;&esp;“誰咬的你?”
&esp;&esp;“寶寶?”
&esp;&esp;白若年眼淚汪汪。
&esp;&esp;藍寶石般的眼眸被水汽浸透,濕漉漉地望著他,他死死咬著下唇,倔強地搖頭,一個字也不肯吐露。
&esp;&esp;說出來沈端端可就慘了。
&esp;&esp;他不能連累別人,連累別人是壞貓。
&esp;&esp;然而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顯然讓alpha更生氣了。
&esp;&esp;“不說?”
&esp;&esp;“很喜歡他?”
&esp;&esp;“為了他連以后都不要了???”陸明燼咬牙,聲音都有點扭曲了,幾個字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esp;&esp;不想上學了。
&esp;&esp;想以后給人揣崽子了。
&esp;&esp;陸明燼第一反應不是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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