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esp;&esp;白若年歪頭,“那還有別的方法?”
&esp;&esp;oga表現得懵懵懂懂,天真無邪,無辜得像塊奶油小蛋糕,問得坦蕩又無辜。
&esp;&esp;沈端端邪惡一笑,“當然。”
&esp;&esp;他湊過去,“我可以教教你。”
&esp;&esp;“oga都有生殖腔真正的標記,alpha會在你體內成結”
&esp;&esp;他省略了那些拗口的生理術語,用最直白、最具沖擊力的方式描述著鏈接的實質。比起那些比較拗口
&esp;&esp;白若年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漂亮的藍眸里充滿了震驚和恍然大悟。
&esp;&esp;我草
&esp;&esp;他終于懂了。
&esp;&esp;原來,那個假貓尾巴是那么用的。
&esp;&esp;他上次歪打正著用對了。
&esp;&esp;白若年小臉兒發燙,但堅決不能露怯,深吸一口氣,小臉繃得緊緊的,小大人一樣。
&esp;&esp;“哦——我早就知道了。”
&esp;&esp;沈端端心說你知道個屁。
&esp;&esp;很快到了晚上。
&esp;&esp;終端不期遇得響起,屏幕上跳動著那個讓白若年心頭一緊的名字,陸明燼。
&esp;&esp;白若年小臉繃得緊緊的,猶豫半天還是接了。
&esp;&esp;心臟砰砰直跳,他握緊了終端,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終于顫顫巍巍道了一聲喂。
&esp;&esp;陸明燼低沉的聲音從那邊
&esp;&esp;“在哪兒呢?”陸明燼問。
&esp;&esp;“我去同學家玩了。”白若年咽了下口水。
&esp;&esp;那邊寂靜了一會兒。
&esp;&esp;“位置,我一小時后去接你。”
&esp;&esp;白若年也頓了一下,摸了摸脖子,一咬牙一跺腳,“我今天不回來了同學說這叫——”
&esp;&esp;他抬眼找沈端端幫忙。
&esp;&esp;沈端端給他做了個口型,白若年跟著念,“叫流蘇。”
&esp;&esp;沈端端給他擺手,白若年趕緊糾正,“留宿!啊對,我要留宿——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