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你的??可怎么從這里冒出來了?”
&esp;&esp;陸明燼的手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近乎審視的意味,從敏感的尾巴尖開始,指腹帶著薄繭,一路緩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上游移,最終停在了與身體相連的、最要命的尾巴根處。他的聲音幽幽響起:
&esp;&esp;“你要不要解釋一下,小白?”
&esp;&esp;他問,指尖在那柔軟的根部打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白若年渾身過電般顫抖起來,“為什么我的oga會長出尾巴?”
&esp;&esp;白若年一直以來最擔憂的事發生了。
&esp;&esp;尾巴出現了,還被主人抓了個正著。
&esp;&esp;“你你你…聽我解釋…唔!”
&esp;&esp;他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但此刻感覺太清晰了,尾巴處的感覺被無限放大,清晰得讓他崩潰。他哆嗦了一下,尾巴依舊被主人掌控著,逃脫不得。
&esp;&esp;陸明燼仿佛沒聽到他的辯解,只是饒有興致地用指腹捻著他尾巴尖最細軟的那撮毛,眸色幽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
&esp;&esp;“說。”
&esp;&esp;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在白若年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誘哄又帶著威脅,“是不是別人派來的小探子?”
&esp;&esp;他頓了頓,指尖危險地劃過尾巴根,“還是什么稀奇古怪基因融合出來的小家伙?這么急著讓我標記你?”
&esp;&esp;“不是!!”白若年急得眼圈瞬間就紅了,聲音帶著哭腔發顫,“我不是”
&esp;&esp;他掙扎著,小心翼翼地抬起臉,卻感覺頭頂的發箍箍得難受,下意識抬手摸了摸。
&esp;&esp;好嘛。
&esp;&esp;毛茸茸的、柔軟的貓耳朵,也從發絲間冒了出來,還因為緊張和委屈,微微抖動著。
&esp;&esp;陸明燼一手依舊穩穩地捋著他的尾巴,另一只手卻撐在了枕頭邊,整個人壓了下來。
&esp;&esp;“那你是什么?”
&esp;&esp;白若年趴在枕頭堆里發出嗚的一聲。
&esp;&esp;“我是小白呀”
&esp;&esp;“我是你的小貓”
&esp;&esp;“主人”
&esp;&esp;“我不是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