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光是alpha對上一個oga,更是一個沒有機甲的oga。
&esp;&esp;太獸性了。
&esp;&esp;然而這才是真正的競技場,無論場上精英與否,素質不祥,性別無關,上了場,自己負責。
&esp;&esp;這就是競技場的初衷,培養真正上戰場的瘋子。
&esp;&esp;此刻高斯楊剛才那一架已經打得血氣上涌,再看面前的oga,alpha的天性被刺激到,早就顧不得什么。
&esp;&esp;【選手白若年,係統異常,是否申請暫停?】
&esp;&esp;系統音再次響起。
&esp;&esp;白若年在空中強行模仿貓貓時候調整身子,一邊心里罵。
&esp;&esp;太不講武德了吧!
&esp;&esp;“不暫停——”
&esp;&esp;好容易打過那三個,下次可未必有這個機會了。。。
&esp;&esp;白若年咬牙,忍著神經的劇痛,再次嘗試強行登錄,精神鏈接像接觸不良的電線,反復旋轉跳躍,白若年人此刻都有點恍惚。
&esp;&esp;然而也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感覺到鏈接成功,
&esp;&esp;借助下墜的沖擊力,他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扭轉身形,機甲幻影瞬間凝實,反手摟住將追擊而來的高斯楊。
&esp;&esp;白若年都盤算好了。
&esp;&esp;一起掉下去,高斯楊當肉墊子。
&esp;&esp;他贏。
&esp;&esp;嘿嘿。
&esp;&esp;他頂著神經跳動開啟內部頻道,“高斯楊,我贏了,你得給我寫作業!!”
&esp;&esp;清冽的少年音像一陣風一樣,不知道怎么高斯楊就清醒了。
&esp;&esp;“還沒——”
&esp;&esp;還沒分出個勝負來呢。
&esp;&esp;奈何這話沒說完,異變陡生。
&esp;&esp;競技場中,兩人的機甲,如同信號不良的投影,開始劇烈地閃爍、扭曲,變得若隱若現,仿佛隨時會瓦解一樣。
&esp;&esp;白若年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esp;&esp;他可以確認。
&esp;&esp;系統有問題,倆人的系統都有問題。
&esp;&esp;機甲警報狂響。
&esp;&esp;因為飛得太高,此刻離地面有很高一段距離。
&esp;&esp;系統內部斷斷續續得傳來,“距離崩潰還有3秒,當前燃料不足以平穩降落地面。”
&esp;&esp;伴隨著令人牙酸又緊迫的倒計時聲。
&esp;&esp;“3——”
&esp;&esp;白若年咬牙,做了個決定。
&esp;&esp;他選擇用剩下的燃劑給高斯楊加了速。
&esp;&esp;加速后,對方可以以機甲形態落地,不用被摔成貓餅。
&esp;&esp;白若年閉了閉眼,自己看來要變成小貓餅了。。。
&esp;&esp;嗚嗚。
&esp;&esp;但壞菜一個比壞菜倆劃得來。
&esp;&esp;“白若年!”高斯楊驚異的聲音從內部頻道傳來,滋滋作響,然而他的下降速度太快已經接收不到他那邊的信號。
&esp;&esp;話音未落,高斯楊只感覺一股強大的推動力從下方傳來,他的機甲被精準地推向地面!幾乎是同時,他眼睜睜看著懸停在半空中的那架銀白色機甲,在劇烈的閃爍中轟然解體,只剩他一個單薄的身體,如飄落蝴蝶。
&esp;&esp;就在這電光火石、生死一瞬的剎那——
&esp;&esp;兩道快到極致的黑影,如同撕裂空間的閃電,從不同方向暴射而出,直撲墜落的中心!
&esp;&esp;“砰——!”
&esp;&esp;一聲悶響,夾雜著骨骼承受巨力的細微聲響。
&esp;&esp;預想中粉身碎骨的撞擊并未發生。白若年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堅實無比、帶著熟悉冷冽硝煙氣息的懷抱。巨大的沖擊力讓抱著他的人在地上滑行了數米才堪堪停住,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esp;&esp;陸明燼單膝跪地,將白若年牢牢護在懷中,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絕大部分的沖擊。他低頭,看著懷里臉色蒼白的小家伙,眼神沉得可怕,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幾乎讓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了。
&esp;&esp;全場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