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而看見那個男生,剩下那幾個立刻都作鳥獸散。
&esp;&esp;白若年偏頭,看著那人繁復的上衣上面還有個姓名牌,沈端端。
&esp;&esp;沈端端見到他頗有點同擔相見恨晚的意思,握住白若年的手。
&esp;&esp;“你說得可太對了!照我說,炸個星系算什么。”
&esp;&esp;白若年眨眼,話也不能這么說,“所以你不怕嗎?”
&esp;&esp;他看星網上,別人提到主人,要么絕對的實力崇拜,要么就是絕對的實力恐慌。
&esp;&esp;而每次,幾乎都會拿那件事證明他的不穩(wěn)定,讓白若年心里不很是滋味。
&esp;&esp;“我當然不怕他!ss級的alpha,長得帥,這么厲害,再說了,他還教我練蒼穹呢。”
&esp;&esp;白若年原本很同意他說的,奈何突然聽到后半句,他一下就警覺了。
&esp;&esp;“他教你開機甲?”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隱隱有什么流動。
&esp;&esp;主人什么時候還教別人玩游戲呢。
&esp;&esp;他還以為主人只教過他一個。
&esp;&esp;沈端端張口就來:“是啊,好多年前了,要不是我表——”
&esp;&esp;他突然收住話頭,緊急轉了個彎,“忘了自我介紹,是維塔親王的兒子,沈端端,你叫——?”
&esp;&esp;他話還沒說完,忽然,整個競技場中,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像空氣一樣無聲無息蔓延,然后以雷霆之勢壓了下來。
&esp;&esp;所有人像被扼住喉嚨一樣,一句話也發(fā)不出來。
&esp;&esp;熟悉的氣息。
&esp;&esp;白若年一點事兒沒有,反而還跟著皺皺鼻子,下意識朝氣息方向看過去。
&esp;&esp;這個時候一個人影緩緩出現(xiàn)在主席臺。
&esp;&esp;黑發(fā)銀瞳,一身干脆利落的軍服,頎長挺拔,俊美無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