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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若年小臉汗涔涔,終于在即將缺氧的前一瞬被松開。
&esp;&esp;陸明燼眼底毫無歉意,墨色仍然未褪去。
&esp;&esp;“你要是在外面也這么欠,毫無顧忌得去親一個alpha,alpha就會這么咬你。”
&esp;&esp;“alpha都是動物。”
&esp;&esp;白若年濕漉漉得抬眼瞪陸明燼,看見了他黑沉沉的眸子下隱隱的獸性。
&esp;&esp;喵的。
&esp;&esp;主人可不就是動物嗎!
&esp;&esp;白若年吸吸鼻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貓貓的天性告訴他,趕緊跑,主人瘋了。
&esp;&esp;好容易找了個空擋,他剛想從陸明燼懷里鉆出去,奈何還沒起跑,就被捏著后頸提了回來。
&esp;&esp;“小白。”陸明燼道,“今天你還有好多東西要學習,不能半途而廢。”
&esp;&esp;他湊在白若年耳畔。
&esp;&esp;“不是還說要我教你寫字嗎?”
&esp;&esp;白若年搖頭,此刻半靠在陸明燼身上,說不出一句話來。
&esp;&esp;誰這個時候還要學寫字啊喂!
&esp;&esp;然而一支鋼筆不由分說被塞進他的手里,白若年手腕沒力氣,拿著都覺得有點發沉,拿不動,旋即陸明燼的手也覆了上去,陸明燼的身子也壓了下來。
&esp;&esp;白若年一哆嗦,淚眼汪汪,啊嗚一口又咬他手指,然而這次陸明燼不為所動,半點反應也沒有。
&esp;&esp;他的聲音淡淡,“寶寶要是不松口就一直含著。”
&esp;&esp;白若年也犟勁,啊嗚一口咬住,尖尖的小虎牙毫不客氣嵌在對方指尖,直到隱隱有血腥味也不肯放。
&esp;&esp;陸明燼垂眸看著咬住自己手指、像只憤怒小獸般的白若年,眼神晦暗不明。他非但沒有抽出手指,反而用指腹惡劣地、帶著點警告意味地,刮過白若年柔軟敏感的口腔內壁。
&esp;&esp;“嗯???!”白若年渾身劇烈地一抖,像被電流擊中,瞬間松開了嘴,碧藍的眼睛里滿是驚惶的水光,控訴地看著陸明燼。
&esp;&esp;“乖寶寶。”
&esp;&esp;陸明燼語氣平淡地評價,仿佛剛才那個惡劣的動作不是他做的。他慢條斯理地拿出紙巾,擦拭著手指上滲出的血珠和晶瑩的口水。擦干凈后,他再次強勢地扣住白若年試圖退縮的手,十指相扣,不容抗拒。
&esp;&esp;“寫。”
&esp;&esp;“寶寶,寫。”
&esp;&esp;陸明燼攥著白若年的手,顫抖的筆尖在鋪開的戰略研究報告上一筆一劃得蕩漾開。陸明燼筆鋒蒼勁有力,但因為隔著白若年那只完全使不上力、只會顫抖的小手,寫出來的字跡歪歪扭扭,顫顫巍巍的,和白若年此刻狀態一模一樣。
&esp;&esp;陸明燼指尖的一滴血就這么掉在了紙面上,暈染開出一小片刺目的紅。
&esp;&esp;然而陸明燼連眉頭都沒動一下,依舊穩穩地握著白若年的手,就著那滴暈開的血跡旁,一筆一劃,極其緩慢、極其用力地書寫:
&esp;&esp;【白】
&esp;&esp;【若】
&esp;&esp;【年】
&esp;&esp;寫完名字,陸明燼在他耳邊低聲,“寶寶,這是你的名字。”
&esp;&esp;白若年小口喘氣,扭過頭瞪陸明燼。白若年碧藍的眼睛此刻像顆剔透的藍寶石,又像是汁水豐滿的綠葡萄,淚眼汪汪。
&esp;&esp;委屈極了。
&esp;&esp;他能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名字嗎。
&esp;&esp;陸明燼卻視而不見,攥著他的手,繼續在紙上移動筆尖。
&esp;&esp;“寫,寶寶。”
&esp;&esp;“寫。”
&esp;&esp;“寫不可以親別的alpha。”
&esp;&esp;陸明燼開口,“這是為了你好。”
&esp;&esp;“你親別的alpha,有些alpha就會對你做很不好的事。”
&esp;&esp;“到時候你會懷孕,會揣崽崽,會很疼,你就什么也做不了了,你開不了機甲,也見不了朋友。”
&esp;&esp;“alpha都是動物。”
&esp;&esp;陸明燼的聲音幽幽沉沉,冰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