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沒說話,直接上手。骨節(jié)分明,帶著薄繭的手指異常靈巧,用筷子和餐刀配合,熟練地將雪白的魚肉從魚骨上完整地剔下,仔細(xì)挑掉所有細(xì)小的魚刺,然后夾起一大塊,穩(wěn)穩(wěn)地放回白若年的碗里。
&esp;&esp;白若年眼睛亮了亮。
&esp;&esp;風(fēng)卷殘?jiān)瞥酝炅恕?
&esp;&esp;被咬一口就是好,他又變回家里的小皇帝了,大大咧咧又伸碗。
&esp;&esp;“還要——”
&esp;&esp;這次放回碗里的,是幾只剝得干干凈凈、粉嫩q彈的蝦仁。
&esp;&esp;“還要——”
&esp;&esp;剔好刺的魚肉。
&esp;&esp;“還要——”
&esp;&esp;幾只去了殼的蚌肉。
&esp;&esp;“還要——”
&esp;&esp;陸明燼眼皮跳了跳,看了眼白若年碗里堆得滿滿的,“你吃得了嗎你?”
&esp;&esp;白若年腮幫子鼓鼓,心虛看了眼碗,不好說。
&esp;&esp;但他就是想看主人給他剝蝦。
&esp;&esp;主人剝蝦的時(shí)候沒有之前冷漠,俊美凌厲的五官也沒有之前的距離感,低垂著眼睫,神情專注。
&esp;&esp;這個(gè)時(shí)候最像他原本主人的模樣。
&esp;&esp;“吃完再說。”
&esp;&esp;陸明燼下意識(shí)看了眼小白的肚子,語氣不容置疑。
&esp;&esp;吃多了要鬧毛病。
&esp;&esp;小白似乎穿裙子上癮了,又換成了一個(gè)很大裙擺的蛋糕裙,小腹收得緊緊,顯然尾巴被藏在裙擺底下了。
&esp;&esp;“你看什么?”
&esp;&esp;白若年被盯得發(fā)毛,先低頭看,嗯,尾巴沒纏在腰上,安全,那主人在盯著什么看啊。
&esp;&esp;他不懂。
&esp;&esp;陸明燼視線仍然釘在白若年身上。
&esp;&esp;剛才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仔細(xì)看,后背的拉鏈沒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esp;&esp;他的眸子沉暗了幾分。
&esp;&esp;當(dāng)初買裙子回來簡(jiǎn)直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esp;&esp;“我在想。”陸明燼緩緩開口,視線落在白若年纖纖的腰線上,“晚上也吃了不少了,肚子怎么沒中午鼓呢。”
&esp;&esp;“咳!咳咳!”白若年差點(diǎn)沒噎著,連忙抓起水杯猛灌了幾口。
&esp;&esp;借著喝水的動(dòng)作,他偷偷抬眼瞄陸明燼,碧藍(lán)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心說你尾巴纏在腰上纏好幾圈試試看!
&esp;&esp;“我晚上沒吃主食。”
&esp;&esp;白若年咽了咽口水,又補(bǔ)充,“我在減肥,林而說oga要瘦瘦的,alpha才會(huì)喜歡。”
&esp;&esp;遇事不決就是林而教的。
&esp;&esp;“你聽他胡說八道。”陸明燼冷笑。
&esp;&esp;這個(gè)林而。
&esp;&esp;一個(gè)beta倒是管起oga的事兒了。
&esp;&esp;白若年眨眨眼睛,“那你喜歡什么我胖還是瘦呀。”
&esp;&esp;“都喜歡。”
&esp;&esp;陸明燼想也沒想就答。
&esp;&esp;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意識(shí)到這話里的歧義太大,立刻找補(bǔ),聲音都繃緊了,“不是a對(duì)o的那種喜歡。”
&esp;&esp;白若年頓了一下,捕捉到關(guān)鍵詞,眸光閃爍,開始刨根問底,“那是哪種喜歡呀。”
&esp;&esp;“反正就無關(guān)性別的那種。”陸明燼話從牙縫里擠出來。
&esp;&esp;林而,真該死。
&esp;&esp;此刻宗教院里某位beta連打了三個(gè)響亮的噴嚏,后背一陣發(fā)涼。
&esp;&esp;白若年仍然不罷休,好奇寶寶一樣,“那a對(duì)o的那種喜歡是什么喜歡呀?”
&esp;&esp;陸明燼面無表情,夾了塊去了刺的魚喂給白若年。
&esp;&esp;求你別問了。
&esp;&esp;一塊魚肉顯然堵不住好奇小貓的嘴。白若年一邊努力嚼著鮮美的魚肉,一邊堅(jiān)持不懈地含含糊糊追問:“嚼嚼那有關(guān)性別的喜歡嚼嚼到底是哪種呀?”
&esp;&esp;陸明燼面無表情,又夾了一塊剔好刺的魚肉塞進(jìn)他嘴里:“聽不清。”
&esp;&esp;白若年快速咽下,鍥而不舍地重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