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乖,聽話。”
&esp;&esp;這是他的貓。
&esp;&esp;再強調一遍。
&esp;&esp;貓。
&esp;&esp;白若年哪里知道陸明燼此刻內心的掙扎,猜到他會不答應,又找補了一句,顯得更理直氣壯一點。
&esp;&esp;“林而就是那個貴族司教院的,說oga要幫自己的alpha做”
&esp;&esp;他也忘了林而怎么說的了,什么暴露腺體,增加皮膚接觸之類的他也不會復述,他擺擺手,“反正就是要幫自己的alpha做事。”
&esp;&esp;陸明燼:。。。。
&esp;&esp;聽見林而他就煩,整天只會灌輸一些亂七八糟的。
&esp;&esp;陸明燼壓下火氣,第一時間糾正他。
&esp;&esp;“你是oga,但你不給任何人做事,alpha自己長手了。”
&esp;&esp;承認白若年是oga的時候,陸明燼語氣哽了一下。
&esp;&esp;如果可以,小白分化成alpha就好了。
&esp;&esp;至少不用擔心被人占便宜。
&esp;&esp;白若年被他嚴肅的語氣弄得有點懵,但還是乖乖捧緊了懷里的瓶瓶罐罐,酒精瓶和繃帶卷擠在一起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眨了眨藍眼睛,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天真,他小聲反駁:“可是我想。”
&esp;&esp;他想照顧受傷的主人,這和他是什么性別有什么關系?他就是想這么做而已。
&esp;&esp;陸明燼頓了一下。
&esp;&esp;不愧是他的小貓。
&esp;&esp;但他仍然道,“回去,小白。”
&esp;&esp;白若年委屈巴巴,氣性也上來了,本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但考慮到了自己的尾巴,只好歪靠著,像個小貓大爺。
&esp;&esp;他可是跋山涉水過來的,他容易嗎!
&esp;&esp;陸明燼看著白若年,打扮得漂漂亮亮,像個疊層小蛋糕,結果一副耍賴相,眼皮跳了跳。
&esp;&esp;他走上前兩步,俯身,聲音低沉,“走不走?”
&esp;&esp;白若年抱著瓶瓶罐罐,脖子一梗,“不走!”
&esp;&esp;“有本事你再咬我一口!”
&esp;&esp;陸明燼心說他還治不了這小東西了。
&esp;&esp;“不走?”陸明燼玩味問。
&esp;&esp;“不走——”
&esp;&esp;奈何話沒說完,陸明燼一俯身,疊層小蛋糕就被抱起來了。
&esp;&esp;白若年陡然失重,完全慌了,尾巴慌亂得搖擺,腰上快繞不住了。
&esp;&esp;“哎喲哎喲,肚子!”
&esp;&esp;擠到他的尾巴了,此刻尾巴貼著自己的腰,隔著兩人的衣服,擺呀擺。
&esp;&esp;白若年摟著陸明燼,只好窩在陸明燼懷里調整姿勢,陸明燼悶哼了一聲。
&esp;&esp;真是個祖宗。。。
&esp;&esp;服了。
&esp;&esp;round1——
&esp;&esp;陸明燼輸了。
&esp;&esp;白若年美滋滋的拿出繃帶酒精,開始了他的醫生小游戲。
&esp;&esp;他的主人穿著深色的絲綢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冷硬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esp;&esp;白若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頸側——那里似乎沒什么傷?他又往下看,肩膀?手臂?好像也看不出明顯的外傷痕跡。
&esp;&esp;“傷。。。傷在哪里呀?”
&esp;&esp;他小聲問,有點茫然,總不能是內傷吧?
&esp;&esp;內傷怎么上藥??
&esp;&esp;而且內傷的話會不會很嚴重。
&esp;&esp;白若年小臉汗涔涔的,已經開始自己嚇自己了。
&esp;&esp;陸明燼睜開眼,銀灰色的眸子深不見底,直直地看向他。他沒說話,只是抬手,修長的手指緩緩地解開了家居服上衣靠近左肩處的兩顆紐扣,然后將衣領微微向旁邊撥開。
&esp;&esp;布料滑落,露出了一片緊實的肩胛區域。然而,在那流暢的肌肉線條上,赫然橫亙著一道猙獰的、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
&esp;&esp;傷口邊緣泛著不正常的深紅,微微腫脹,甚至能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