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esp;&esp;他連哪個是消毒水哪個是愈合劑都分不清。
&esp;&esp;怎么敢用。
&esp;&esp;白若年斂眸,長長的睫毛落下一點陰影,他有點沮喪。
&esp;&esp;自己要是會多一點就好了。
&esp;&esp;猶豫再三,他只挑出了幾樣勉強認得出來的東西:
&esp;&esp;酒精、創(chuàng)口貼、一瓶標注著“醫(yī)用消毒”的噴霧,一卷無菌繃帶,還有亂七八糟的一些用來當心理安慰的瓶瓶罐罐,他一股腦把這些抱在懷里,像個抱著一堆堅果的鬆鼠。
&esp;&esp;萬事俱備,白若年深吸一口氣,頂著大大的帽子,大大的裙擺,顫顫巍巍往外走。
&esp;&esp;裙擺有點蓬,帽子有點看不清路。
&esp;&esp;白若年小心翼翼伸出jio,又縮了回來,改為扶著墻貼邊走,臨出門前想了想,還是決定把v587趕進了房間,然后趁著小機器人沒反應過來,啪得一下把門關(guān)上了。
&esp;&esp;反正這家伙送完飯飯了,讓它歇歇。
&esp;&esp;不然一會兒又把他絆一個跟頭怎么辦?
&esp;&esp;v587在屋里滴滴滴直叫喚。
&esp;&esp;卸磨殺驢??
&esp;&esp;白若年笑出一口虎牙。
&esp;&esp;嘿嘿。
&esp;&esp;卸得就是你。
&esp;&esp;沒有v587拌蒜,前路仍然漫漫。
&esp;&esp;白若年站在通往一樓的旋轉(zhuǎn)樓梯口,望著那高高的臺階,咽了咽口水。
&esp;&esp;他一手緊緊抱著懷里的東西,另一手不得不高高提起蓬松的裙擺,露出纖細的腳踝和小巧的室內(nèi)軟底鞋。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腳,試探著踩在下一級臺階上,等踩實了,才敢將重心移過去,再提起另一只腳
&esp;&esp;就這樣一步一步挪,挪了半天,才挪到底。
&esp;&esp;累死了。
&esp;&esp;白若年小小喘了口氣,耳朵動了動,循著主人的聲音小步挪過去。
&esp;&esp;陸明燼此刻在開會。
&esp;&esp;原本是要在書房開的,奈何小貓一直在隔壁睡覺,怕吵著他,只好挪到樓下來了。
&esp;&esp;巨大的全息光屏此刻懸浮在房間中央。
&esp;&esp;祁既珩語氣不似之前輕浮,反而頗為凝重,“蟲星的事兒本來是要公告的,但皇帝親自致電攔了下來,只說冰封處理。”
&esp;&esp;陸明燼坐在書桌后,銀色的瞳孔微沉,指尖在光屏上快速劃動,查看消息。剛想開口,就聽見外面門吱呀一聲響。
&esp;&esp;書房那扇厚重的門,被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道縫。
&esp;&esp;陸明燼抬眼,呼吸一窒,就看見門縫慢慢打開,一個穿著繁復蓬蓬裙的小小身影,以一種極其別扭又小心翼翼的姿勢,抱著滿懷的東西,艱難地蹭了進來。
&esp;&esp;一瞬間,書房里針落可聞。
&esp;&esp;光屏上祁既珩嘴巴微張,把剩下的話吞到肚子里去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那個突然闖入且畫風迥異小女仆身上。
&esp;&esp;“我來給你上藥”
&esp;&esp;白若年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闖入了什么場合,他的注意力全在陸明燼身上,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擔憂和緊張,黏黏糊糊得響起。
&esp;&esp;“嘶——”
&esp;&esp;光屏上清晰地傳來幾聲倒抽冷氣的聲音,其中祁既珩尤甚。
&esp;&esp;閻王什么時候需要人給他上藥了?
&esp;&esp;他那個自愈能力,除了真要命的,不是睡一覺就好了嗎。
&esp;&esp;還有等等!!
&esp;&esp;闖進來的oga,好像就是他之前存壁紙的那個。
&esp;&esp;那雙藍眼睛,他到現(xiàn)在都忘不掉。
&esp;&esp;靠北。
&esp;&esp;還真是陸明燼老婆!
&esp;&esp;這么漂亮
&esp;&esp;居然還穿了女仆裝??
&esp;&esp;會議上幾人面面相覷,陸閻王在家這么幸福的嗎?
&esp;&esp;我草。
&esp;&esp;讓他們這幫沒匹配上老婆的情何以堪。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