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什么他耳朵這會兒這么好使了???
&esp;&esp;之前聽音都是混混沌沌的,別人說話都得湊在他的好耳朵邊上說。
&esp;&esp;奇怪。
&esp;&esp;他摸了摸自己耳朵。
&esp;&esp;呆呆了。
&esp;&esp;為什么耳朵也是毛茸茸的???
&esp;&esp;他現在只想竄到盥洗室,對著鏡子好好照照自己,不會自己整個人都變花貓了吧。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都怪主人,都怪主人,白若年含淚咬被子,他現在到底是人還是貓啊,他看看手,還好,不是爪子。
&esp;&esp;要是變成爪子他要撓主人了,再狠狠咬一口主人,報那一咬之仇。
&esp;&esp;現在的白若年只想打滾兒。
&esp;&esp;都怪他!
&esp;&esp;此刻腳步聲越來越近。
&esp;&esp;剛還怒氣沖沖的白若年耳朵動了動,在陸明燼推門進來的一瞬間,嗚咽了一聲,整個人都縮進了衣服堆堆里,連同腦袋也給蒙上了。
&esp;&esp;陸明燼拿著一杯剛熱好的羊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副場面。
&esp;&esp;白若年鉆在衣服堆里,拱起一個小包,在里面鼓鼓秋秋。
&esp;&esp;嗯。
&esp;&esp;尾巴尖尖還露出來一點,正欲蓋彌彰地從毯子邊緣探出來,隨著里面的動作小幅度地搖擺,遮掩了個寂寞。
&esp;&esp;陸明燼挑眉,故意問,“你把我衣服弄一床是要幹什么?怎么不出來啊。”
&esp;&esp;白若年現在耳朵好使得很,動了動,貓在窩里悶悶道。
&esp;&esp;“睡覺,有氣味,喜歡,沒睡夠。”
&esp;&esp;陸明燼扒拉了一下白若年頭頂的毯子,“頭露出來睡,這么睡悶。”
&esp;&esp;“不行!”
&esp;&esp;白若年反應也快,陸明燼剛要把他腦袋上的毯子拿下來,他就伸手不知道從哪兒又摸出一件衣服,把腦袋給蓋住了。
&esp;&esp;一閃而過的是他耳朵尖尖的聰明毛。
&esp;&esp;陸明燼愣了一秒,心跳得快了點,那是貓耳朵吧?
&esp;&esp;應該沒看錯。
&esp;&esp;而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暴露的白若年不管是姿勢和狀態都和鴕鳥臥沙有的一拼,若隱若現的尾巴尖也著急得擺呀擺。
&esp;&esp;他現在悲憤交加,他能不知道露出來睡舒服嘛?
&esp;&esp;露出來貓耳朵就出來了好不好!!
&esp;&esp;陸明燼又戳了戳他,小鼓包動了動,挪開了一點點。
&esp;&esp;反應這么大。
&esp;&esp;看來得給他點時間。
&esp;&esp;他退后了一步,把羊奶放下,玻璃杯發出不輕不重一聲響。
&esp;&esp;羊奶逸散的香氣隔著小毯子都能聞到。
&esp;&esp;小鼓包又動了動。
&esp;&esp;白若年縮在衣服堆堆里,耳朵動了動,鼻子皺了皺。
&esp;&esp;哎喲。
&esp;&esp;他的最愛。
&esp;&esp;比小魚幹還愛呢。
&esp;&esp;主人今天是怎么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又是小魚又是羊奶。他都有一種想出來抱抱主人的沖動了。
&esp;&esp;但他現在這副樣子,他還是不賭了。
&esp;&esp;主人要是因為他變成這樣不要他了,或者把他送給紀時與研究,他虧大發了。
&esp;&esp;于是他依然很警惕,只從小毯子里探出一雙碧藍眼睛,滴溜溜轉,一會兒看羊奶,一會兒盯著主人。
&esp;&esp;結果抬眼正對上主人戲謔微哂的表情,銀眸劃過一閃而過的精光。
&esp;&esp;“你出去。”
&esp;&esp;白若年咽了咽口水,對陸明燼道。
&esp;&esp;他想喝羊奶捏。
&esp;&esp;陸明燼看著面前的饞貓兒,蹲下來,湊近,“為什么?”
&esp;&esp;手裝作很不經意得碰到白若年尾巴尖尖。
&esp;&esp;后者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又縮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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