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白若年的頸項,舍不得松開。
&esp;&esp;“陸陸明燼”
&esp;&esp;白若年揚起脖頸,扭動了一下,尾巴骨麻酥酥的厲害。白若年的藍眼睛汪著淚,又是共感心疼又是糾結尾巴,病急亂投醫,學著主人安撫他時候的樣子,伸出手,摸了摸面前人的頭發。
&esp;&esp;“沒事的”
&esp;&esp;“主人”
&esp;&esp;就這么一叫。
&esp;&esp;oga軟乎乎的手和黏糊糊的嗓音,像一根針扎進了陸明燼混亂的神經,將人就這么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esp;&esp;陸明燼僵硬了一秒,松開了口,眼底血色減了點,看著oga白皙的脖頸,終于反應過來。
&esp;&esp;他把自己的貓咬了。
&esp;&esp;他猛地僵住,鉗制的力道松開了些許。
&esp;&esp;。。。
&esp;&esp;操。
&esp;&esp;這和禽獸有什么區別。
&esp;&esp;白若年的身體在顫抖,陸明燼咬牙,咬破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充斥了整個口腔,換回了一點清醒。
&esp;&esp;漂亮的oga白皙的脖頸被咬了一道痕跡,黛色,刺眼。
&esp;&esp;陸明燼瞳孔微縮,神智回籠。
&esp;&esp;白若年被松開,整個人嗚了一聲,下意識趴在陸明燼肩膀上喘氣,但被注入了alpha信息素的腺體此刻在跳躍。
&esp;&esp;混沌的感覺在腦海里炸開。
&esp;&esp;白若年只覺得尾巴骨酥酥麻麻,就像過電一樣。
&esp;&esp;他淚眼汪汪抬起眼,看見主人沉著眸子在凝視著他。
&esp;&esp;他內心糾結得很。
&esp;&esp;又想安慰主人,但是尾巴。。。。
&esp;&esp;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