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他只是斂去神色。
&esp;&esp;“腿傷著了,別亂跑。”
&esp;&esp;本打算把人給弄回床上去,奈何白若年十分順桿爬,手腳并用扒拉進(jìn)alpha的懷里,完全沒注意到alpha的忍耐。
&esp;&esp;“我知道”白若年慘兮兮地給他看自己剛抽血的地方,“胳膊疼,忘了腿疼了。”
&esp;&esp;陸明燼凝著白若年,深吸一口氣。
&esp;&esp;原本不想計(jì)較的,但白若年眼見是一點(diǎn)覺悟沒有。
&esp;&esp;他吐出一個(gè)字,“該。”
&esp;&esp;沒得到預(yù)料中的安撫,白若年瞪圓了眼睛,“啊?”
&esp;&esp;然后偷覷主人的神色,心說完了。
&esp;&esp;他都忘了自己背著主人跑競技場的事兒他還沒跟自己算賬呢。
&esp;&esp;這不是送上門找罵嗎。
&esp;&esp;果然,陸明燼聲音有點(diǎn)冷。
&esp;&esp;“那種地方能去嗎?”
&esp;&esp;白若年不吭聲了。
&esp;&esp;他理虧。
&esp;&esp;以往他當(dāng)貓貓時(shí)犯錯(cuò),遇事不決,先打滾。
&esp;&esp;打滾不行,找個(gè)地方躲起來。
&esp;&esp;然而主人就這么盯著他,毫無操作空間,只好扭頭裝聽不見。
&esp;&esp;oga上演非暴力不合作,陸明燼攥住oga的手腕,把他往懷里又帶了點(diǎn),“問你話呢。”
&esp;&esp;“疼”白若年委屈巴拉,顧左右言他,盯著自己被攥住的手腕,伸手想撥開陸明燼的手,卻摸到帶著薄繭的手帶著一層汗。
&esp;&esp;“還知道疼,疼代表你活著。”陸明燼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一樣,低沉沙啞,壓抑著翻涌的情緒。
&esp;&esp;白若年眨眨眼睛,知道理虧,也知道躲無可躲,癟了癟嘴,不理他,被捏住下巴,陸明燼眸子黑漆漆,死死盯著。
&esp;&esp;白若年很小聲道,“那還不是你之前不答應(yīng)我”
&esp;&esp;手腕上的力道猛地收緊,這回是真把白若年弄疼了。
&esp;&esp;“哎喲”
&esp;&esp;陸明燼眼也不眨,眸色沉沉,“你知不知道你可能把自己整個(gè)人搭進(jìn)去?你救了一個(gè),其他人呢,你救得過來嗎?”
&esp;&esp;白若年委屈巴拉,說不出話來了。
&esp;&esp;陸明燼道,“規(guī)則就是規(guī)則。”
&esp;&esp;白若年這下著急了,規(guī)則就是規(guī)則的話。
&esp;&esp;“那曹叔他”
&esp;&esp;他不會(huì)被軍法處置吧,背著軍部偷打競技場。
&esp;&esp;哦對了,他還活著嗎
&esp;&esp;陸明燼看著白若年這替別人著急,急得小臉慘白的模樣,并不留情,“這次也不例外。”
&esp;&esp;白若年整個(gè)人都慌了,“不行啊不行”
&esp;&esp;“他都已經(jīng)那樣了,你別處置他啊”
&esp;&esp;話音未落,就聽見空氣清脆一聲響,陸明燼的巴掌穩(wěn)穩(wěn)落在了白若年屁股上。
&esp;&esp;不管是oga還是什么,先教訓(xùn)了再說。
&esp;&esp;不然記吃不記打。
&esp;&esp;“哎喲!干嘛打我!”
&esp;&esp;白若年屁股上毫無防備得被來了一巴掌,嗷的一嗓子,其實(shí)不疼,但是——
&esp;&esp;白若年咬咬唇,一種麻酥酥,似曾相識的電流感,從尾巴骨處激起。
&esp;&esp;就嗯
&esp;&esp;以前自己是貓貓的時(shí)候,自己犯錯(cuò)也被打過屁股,但是這個(gè)感覺好奇怪。
&esp;&esp;“懲罰你替他挨了。”陸明燼好整以暇,“花種你自己留好,那東西比花要珍貴,曹德龍那邊我管,放他一馬。”
&esp;&esp;得了承諾,白若年眼睛一下就亮了,選擇性忽略了尾巴骨那塊麻酥酥的感覺,心里只有曹叔和他女兒有救了的開心,被攥著手腕也不叫疼了,直接另一只手勾住陸明燼脖頸,吧唧親了他一口。
&esp;&esp;親完倆人都愣了。
&esp;&esp;白若年自己也懵了。以前只會(huì)蹭蹭貼貼,怎么會(huì)……下意識親上去了?好像……人類表達(dá)喜歡就是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