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古話怎么說,叫好奇殺死貓。
&esp;&esp;沒等它說完,白若年已經來了興趣,想也沒想點了進去。
&esp;&esp;面前強光一閃,然后突然就暗了下來。和游戲中那種奇幻和魔幻的綺麗色彩不同,面前是一片由灰色和黑色組成的飛沙走石般的廢土。
&esp;&esp;陰云籠罩,壓抑和恐怖感撲面而來。
&esp;&esp;“玩家我們回去吧”螢火蟲不安得扇動翅膀,系統精靈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這到底是哪兒啊很像仿真戰場”
&esp;&esp;“好像回不去了。”白若年道,他倒是沒螢火蟲那么擔心,貓脾氣上來了,興衝衝往前走去。
&esp;&esp;螢火蟲在面板旁邊大叫,“這也是有痛覺感應的!!會疼的!”
&esp;&esp;然而前面巨大的機甲引擎呼嘯聲和內部頻道吼聲蓋住了螢火蟲的聲音,白若年悄悄爬到一個掩體后面,就看見黑壓壓一片的蟲群和與其纏斗的十幾架機甲。
&esp;&esp;不是一波一波刷新,就是蟲潮,一眼看不到邊的那種,圍住機甲,甚至看不清機甲的顏色。區別于公網風靡的玩家互搏的競技場,這是純粹單調且枯燥的對蟲練習。
&esp;&esp;小螢火蟲看到都嚇傻了,“這是給我干哪兒來了?”
&esp;&esp;它要回家。
&esp;&esp;區別于螢火蟲的不安,白若年看見其中一架機甲用光炮開道,眼睛亮亮的,“哇!好厲害!”
&esp;&esp;白若年在看戲,十師團的幾個隊此刻已經打得都快要瘋了。那爆破蟲和隱形蟲區別于傻不拉幾的工兵蟲,會偷襲,講戰略,甚至能嗅到誰戰力薄弱組織專攻。
&esp;&esp;“趙理鑫,分我一瓶恢複藥!”
&esp;&esp;“丟過去了??!這蟲子怎么這么賊,還會攔截補給?!?
&esp;&esp;幾個人在互相嚷嚷,突然一個爆破蟲鬼鬼祟祟得撲到趙理鑫身邊,嗡嗡得鬼叫,下一秒口器對準機甲。
&esp;&esp;趙理鑫看著那張丑臉,心說不妙。
&esp;&esp;陸明燼的原話,戰場只有一次機會,命只有一條,演習場死一次,回去加練一百只蟲子。
&esp;&esp;a級alpha精神力爆發出一個小閃光,淹沒了他和那只蟲子,灼熱的光烤焦了身邊仍然嗡嗡準備伺機而上的五只蟲子。
&esp;&esp;“還挺香?!辈恢朗钦l很不要臉的說了這么一句。
&esp;&esp;“這么重口味”趙理鑫因為精神力耗盡,機甲形態被強行切掉,人從上面掉了下來。
&esp;&esp;所有人在旁看著戰友脫離機甲,誰都沒有動。
&esp;&esp;戰場向來如此,除了執行必須的戰略任務,目標顯眼,誰衝過去誰就被蟲潮淹沒。對蟲戰場,只有滅敵行動,沒有營救計劃,每個人對自己的性命負責。
&esp;&esp;一隊長洛星河發出指令,“趙理鑫,下線?!?
&esp;&esp;趙理鑫無奈閉眼,他當然理解這話,蟲子不比星盜,這幫惡心的東西會前仆后繼不知死活一樣往上沖,為了一個人去組織營救只會犧牲更多。
&esp;&esp;這又不是什么拯救大兵瑞恩的電影。
&esp;&esp;所有人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同伴從機甲墜落,哪怕是日常訓練任務,這種事都像在心上捅了一刀。
&esp;&esp;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架輕盈像貓一樣的機甲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以詭異的z字折躍穿過蟲群,雖然看上去操作還有點手忙腳亂,但都準確避開了幾個撲過來的蟲子,接住了即將要摔掉地上的趙理鑫,趙理鑫只覺視野天旋地轉,聽見頻道突然響起一個清冽的少年音。
&esp;&esp;“抓穩抓穩。”白色機甲勾著趙理鑫,歪歪扭扭找了塊掩體,開得不是特別好,但勉強落了下來。把人丟下,白若年喘了口氣,看著有點七葷八素的趙理鑫,小心翼翼問,“你你沒事吧?”
&esp;&esp;趙理鑫喘著粗氣,翻身坐起來,“救大命了?!?
&esp;&esp;整個頻道沉默著。
&esp;&esp;他們對視作同伴的人見死不救,拿傲慢的戰略知識武裝成理所當然,然而這銅墻鐵壁被一個不認識的家夥毫不客氣得打破了。
&esp;&esp;甚至他開的機甲還有點單薄。
&esp;&esp;闖進來,把人救走,遠沒有他們想得困難,只是他們思維固化。
&esp;&esp;遮羞布被扯開,b隊郝銘旭率先在公屏里問話,“你是誰?”
&esp;&esp;白若年歪歪頭,也發了一條消息,“我是玩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