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來了?”
&esp;&esp;一道涼颼颼的、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如同冰水般精準地潑了過來。
&esp;&esp;白若年顫巍巍把腿縮了回去,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裝沒聽到。。。
&esp;&esp;主人平時不是都很晚才回來的嗎??!
&esp;&esp;他之前明明都要等到夜里呢,今天怎么這么早。。。
&esp;&esp;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怪自己給他添麻煩,還是怪自己偷偷跑出來。
&esp;&esp;白若年小小的腦瓜一時間想了好多亂七八糟的,并十分痛恨他這個時好時壞的耳朵為什么現在能聽到。
&esp;&esp;“過來?!标懨鳡a淡淡道。
&esp;&esp;白若年僵硬地轉過身,臉上努力擠出最無辜、最茫然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俊?
&esp;&esp;陸明燼抬起眼皮,眸子黑漆漆看著他,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別裝,你耳朵動了。”他慢條斯理地把水晶球重新放回矮幾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里面的小貓模型不知道是沒電了還是怎么樣,也不動了。
&esp;&esp;白若年心疼得看著他的水晶球,一時間也不怕了,啪嗒啪嗒跑過去就要搶,陸明燼眼底掠過一絲玩味,手腕一翻,輕松避開。白若年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玻璃,球體就已經被主人穩穩地換到了另一只手上。
&esp;&esp;陸明燼一邊逗弄oga,一邊攥住他的手腕,把人往面前帶。
&esp;&esp;“裝聽不見?心虛什么?”
&esp;&esp;白若年氣得跳腳,偏偏被那么一帶就站不穩,一屁股坐在了陸明燼懷里。
&esp;&esp;白若年眼睛直勾勾盯著水晶球,把目光投向陸明燼,可憐巴巴。
&esp;&esp;“因為我闖禍了,我煩你給你打電話,你肯定要說我,我不想被你說。”他咽了咽口水,“我錯了。”
&esp;&esp;陸明燼看著白若年,原來他是怕這個。
&esp;&esp;漂亮的小oga鼓起包子臉,讓他很有想戳一下的沖動。
&esp;&esp;陸明燼唇角勾起,剛想說這電話打得好,這事兒做得很對,然而話沒說出口,就見白若年眼睛轉了轉,坐在他懷里,想了想又找補一句。
&esp;&esp;“之前是你說有事兒給你打電話,我才我一開始其實不想找你的紀少將那里應該能測的?!?
&esp;&esp;不找補還好,陸明燼不笑了。
&esp;&esp;“嗯?”他非但沒有松開白若年,反而湊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白若年的耳廓,輕聲問,“所以沒想找我?”
&esp;&esp;不知道紀時與和白若年什么時候混熟了。
&esp;&esp;“啊”白若年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重點在這里,有點不明所以,很無辜得歪頭,“對”
&esp;&esp;陸明燼靜靜得看著,眸子黑漆漆,沒太多表情,白若年不明所以,但知道主人應該不太高興了。
&esp;&esp;白若年脾氣也有點上來了,主人的呼氣吹得他癢癢的,好奇怪,如果他還是貓貓的話,一定撓人了。
&esp;&esp;被摟在懷里也好奇怪,尾椎麻麻的。
&esp;&esp;“你都把我一只一個人丟在那兒了,我干嘛還要找你。”白若年語氣黏糊撒嬌埋怨生氣委屈全混在了一起,好不可憐。
&esp;&esp;陸明燼挑眉,這oga在醫院是一分鐘都離不開人,倒是能在外面自己逛那么久。
&esp;&esp;“把你留在那兒是讓紀時與給你配耳外機,配完就接你回來了?!?
&esp;&esp;白若年不吭氣了。
&esp;&esp;他有點委屈。
&esp;&esp;以前明明扎針都會陪著他的
&esp;&esp;現在讓他一個人做手術,人還說走就走。
&esp;&esp;嗚嗚嗚,壞主人。
&esp;&esp;白若年不吭氣了,理由冠冕堂皇有什么用,愛你怎么著都會陪你的。
&esp;&esp;不陪就是不喜歡他。
&esp;&esp;懷里的oga很明顯有賭氣嫌疑,陸明燼俯身湊過去,“這是為你好。我不想每回跟你說話都得在你耳邊吹氣?!?
&esp;&esp;說著他吹了口氣。
&esp;&esp;語氣冷淡,可做的事一點也不冷淡。
&esp;&esp;白若年感覺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esp;&esp;那個感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