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白若年的手臂。
&esp;&esp;“我辛苦養你這么些年,你就是這么對我的?”白守義氣得發抖,冷笑,“你連標記都還沒有,他壓根都不正眼看你,真以為自己成了少將夫人就沒人敢拿你怎么樣了?”
&esp;&esp;白若年完全聽不清白守義說話,而且也不想費力去理解,只是瞪著白守義,反手也摔了個杯子。
&esp;&esp;出賣主人,虧他想得出來!
&esp;&esp;所有人都被白若年突然摔杯子的動作給嚇了一跳,白守義更是一愣。
&esp;&esp;無論白若年在外多么造次,但在家從來都是唯唯諾諾的,唯一一次和他吵,也只有讓他嫁人那次。無論白若年鼓起多大的勇氣,那雙眼睛都不會騙人。
&esp;&esp;好拿捏得很。
&esp;&esp;但現在,完全不一樣。
&esp;&esp;藍色的眼睛瞪著他,下意識弓起的腰,純粹的、不掩飾也不畏懼的憤怒。
&esp;&esp;不像個人,像會在外面抓鳥的,野性難馴的貓。好像他再說話就會撲上來抓花他的臉。
&esp;&esp;白若年又摔了一個杯子,然后是盤子,碟子,原本想丟面前的那盤魚,猶豫了一下抓起一邊的燕窩盅狠狠丟向白守義,手腳并用爬上了餐桌。
&esp;&esp;白守義一個閃躲不及,被砸了個正著,濕淋淋的絮狀物掛在他的頭發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esp;&esp;“白若年,你就這么對長輩??”
&esp;&esp;白若年又摔了個杯子。
&esp;&esp;白見音和白夫人驚恐得看著
&esp;&esp;完全沒有料到,白若年會這么的野性難馴
&esp;&esp;不應該啊!
&esp;&esp;白見音仍然記得第一次
&esp;&esp;絕對好拿捏,
&esp;&esp;怎么突然就變了樣?就因為讓他監視陸明燼?
&esp;&esp;炸成這樣?
&esp;&esp;此刻整個白家,一派狼藉。
&esp;&esp;白夫人看著眼前的場景渾身發抖,坐那兒沒動,過了好久,似乎是做了什么決定一樣,她厲聲道,“見音!不是有神經阻斷劑嗎!拿來給他打,過來按住他!”
&esp;&esp;白夫人的聲音過于尖銳,乃至聽力不太好的白若年都聽了個八九不離十。
&esp;&esp;難過,不敢置信,身體下意識顫抖,白若年知道那是原主殘留的生理反應。
&esp;&esp;但他不是原主,他不是,他現在只有一個反應,那就是自己肯定不能挨那東西扎。
&esp;&esp;站在一邊的白見音目瞪口呆得看著滿地狼藉,如夢初醒。
&esp;&esp;對啊!
&esp;&esp;那位給了最新的神經阻斷劑,黑市都買不到,據說是最新研制,打上去能讓人一秒聽話,雖然副作用大,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
&esp;&esp;他趕緊去抓藏在餐桌下的保險箱,白守義沖過去想摁住白若年,結果后者爬上了餐桌。
&esp;&esp;白見音哆哆嗦嗦得打開保險箱,幾次沒輸對密碼,白守義氣得大罵,“廢物!”
&esp;&esp;越急越弄不成,白見音滿頭大汗,終于聽見“咔嚓”一聲,可算是打開了。
&esp;&esp;箱子上的徽標泛著暗色的金屬光芒,極細極尖針頭泛著鋒利的銀光,里面的液體不明,凝著詭異的光芒。
&esp;&esp;白若年此刻眼睛緊緊盯著那暗色的徽標,整個人僵住了。
&esp;&esp;不好的記憶涌了上來。
&esp;&esp;那是他死掉的前一天。
&esp;&esp;那幫人輸入了主人的生物特征密碼,抓走他,拿自己威脅主人,讓他一個人來a-2星系,那幫人的胸口上就是這樣一個標。
&esp;&esp;耳朵嗡嗡作響,白若年渾身顫抖,此刻腦子有些混亂,死前的記憶,主人精神力的瘋狂波動,a-2星系崩塌,全都涌了過來,讓他頭疼欲裂。
&esp;&esp;他砸了個盤子,沒砸中。
&esp;&esp;白守義惡狠狠地準備爬上來逮住眼前像炸了毛野貓一樣的假兒子,結果一條魚狠狠砸過來,吃了一半的魚混著魚湯,不偏不倚砸在臉上,汁水四濺,白守義氣得大吼,“白見音,愣著干什么!”
&esp;&esp;白見音在邊上都看傻了,手里拿著那支昂貴的神經阻斷劑,和桌上白若年那雙藍眼睛對視,白若年氣勢洶洶得瞪著他,白見音竟然瑟縮了一下,手也跟著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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