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若年按住顫抖的指尖,回了個好字。
&esp;&esp;他也想見見媽媽的樣子。
&esp;&esp;出門前,他覺得應(yīng)該和陸明燼說一聲,但最后還是作罷。
&esp;&esp;其實他是想讓主人陪他一塊去的
&esp;&esp;但聯(lián)想到早上那條消息,緊急軍務(wù)他肯定不能打擾主人。
&esp;&esp;聯(lián)系了老曹,白若年算是第一次正式邁入陸明燼所處的世界。
&esp;&esp;之前的那次不算,那是直接被主人給抱回來的。
&esp;&esp;白若年深吸一口氣,坐在老曹的車上,他小心翼翼拉開車窗,風兒吹過來,街頭熙熙攘攘,不同的氣息涌了上來,白若年眼睛晶亮,深吸一口氣。
&esp;&esp;鮮活。
&esp;&esp;老曹透過后車窗看著少將的小夫人滿臉興奮,風兒吹得頭發(fā)飛揚,神采奕奕,漂亮又機靈,像只剛出游的小貓,看什么都新鮮。
&esp;&esp;“這塊是首都星球的商業(yè)街,什么都有,您不是要回去看家人嗎,要不要買點什么?我看這兒的鮮花就很不錯。”
&esp;&esp;是很不錯。
&esp;&esp;首都星球日照充足,所以就連花都格外艷麗。
&esp;&esp;白若年怔了一下,歪歪頭,覺得老曹說得有道理,跳下車進了間花店。
&esp;&esp;花店里香氣撲鼻,各色花兒被淋了水,艷麗異常,其中幾朵甚至上面還趴了只軟乎乎的蜜蜂。
&esp;&esp;白若年天性發(fā)作,手很欠得戳了戳雄峰的毛茸茸的屁股。
&esp;&esp;那蜜蜂受驚,撲騰翅膀落在白若年鼻尖,把他嚇得后退了兩步,一只手伸過來,擒住了那只蜜蜂,又把它塞回到了某朵花里。
&esp;&esp;那小蜜蜂搖晃著屁股,忘了前仇,重新回到花蜜中睡覺去了。
&esp;&esp;“雄峰雖然不大會攻擊,但逼急了也會蜇人的。”
&esp;&esp;一個聲音輕笑道。
&esp;&esp;白若年輕輕喘了口氣,拍拍胸口,覺得這個聲音似曾相識,忽然抬眼,“陳錚河,你也在啊?”
&esp;&esp;陳錚河笑瞇瞇,“這不是等帝國學院開學嘛,幫我爸看攤。你要買花啊?”
&esp;&esp;白若年點點頭,眼睛亮晶晶,“嗯!”
&esp;&esp;“說說用途?”
&esp;&esp;陳錚河有點緊張得看著白若年,生怕他會說是送給老公的。自打他被匹配了的alpha帶走,就一直沒再見過白若年。但今天看他的模樣,似乎被養(yǎng)得很好。
&esp;&esp;陳錚河松了口氣,但心里還是有種酸溜溜的感覺。
&esp;&esp;養(yǎng)得真好,比在白家時候氣色好多了。
&esp;&esp;“買給媽媽的。”白若年說出這個詞的時候有點遲疑,這個字眼,念出來很陌生,也很異樣,他垂眸,“媽媽病了。”
&esp;&esp;“白夫人病了?”
&esp;&esp;陳錚河皺了皺眉。
&esp;&esp;他怎么沒聽說
&esp;&esp;見陳錚河不說話,白若年眨了眨眼睛,有幾分茫然,“怎么啦?”
&esp;&esp;“啊沒什么。”陳錚河摸了摸鼻子,“我在想送什么花呢,郁金香和康乃馨正好。”
&esp;&esp;他回頭利落得包了一捧郁金香,
&esp;&esp;那是一捧被晨露吻過的郁金香,花瓣裹著絲綢般的質(zhì)感,在日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淡金色的花苞還未完全綻開,邊緣洇開一抹淺紅。
&esp;&esp;很珍貴的品種,尤其在這個時代,它們需要特定的土壤、光照,甚至要模擬母星春天的氣候才能存活。所以每一枝都昂貴得近乎奢侈,也只有在首都星球的商業(yè)街能買到。
&esp;&esp;陳錚河手指劃過其中一朵,抽了出來遞給白若年,“很香的,聞聞。”
&esp;&esp;白若年湊近嗅了嗅,湛藍的眼睛和花朵正配,“真的很香!”
&esp;&esp;以前主人也總是給他帶花呢。
&esp;&esp;等回來的時候也要給主人帶幾朵。
&esp;&esp;白若年心滿意足抱著那捧花,人比花還秾麗,他看著手里的花,突然想起來什么。
&esp;&esp;糟糕。
&esp;&esp;陳錚河挑眉,“怎么了?”
&esp;&esp;“我好像沒帶錢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