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施力,卻還是在下一秒收了力。
&esp;&esp;“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esp;&esp;白若年揚起臉,點頭,“知道?!?
&esp;&esp;“你知道個屁?!?
&esp;&esp;年輕的alpha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陸明燼罵了人,從書架上找了兩個抑制貼,一把攥住白若年的手腕把人拉回來,陸明燼呼吸粗重,撥開白若年細(xì)碎的黑發(fā),不顧他的掙扎,毫不憐憫地貼在了他的腺體上。
&esp;&esp;帶著薄繭的指尖觸碰在oga柔軟的腺體上,白若年大腦像過電一樣,整個人控制不住顫抖,一個腿軟跌在陸明燼的懷里。
&esp;&esp;陸明燼也很快給自己貼了一個,面無表情看著仍然顫抖的oga。
&esp;&esp;“知道后果了吧?”
&esp;&esp;一個剛分化的oga,眼前這樣子,怕是連腺體都沒發(fā)育完全。且不說承不承受住他,連普通的x事都受不了,稍微碰一下就刺激得不輕。
&esp;&esp;什么都不懂,之后怎么做釘子?
&esp;&esp;白若年此刻完全是懵的。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感覺陸明燼手碰到他的后頸,腿就發(fā)軟。
&esp;&esp;他茫然看著陸明燼,眼里還帶著生理性的淚水,睫毛顫抖,卻還是把下巴搭在陸明燼的肩膀上。
&esp;&esp;陸明燼僵了一下。
&esp;&esp;對于alpha、oga這種帶有明顯獸性的性別來說,那是屬于下意識的,純粹的依賴和信任。
&esp;&esp;貼上抑制貼,陸明燼甚至不能把它歸為筑巢反應(yīng)。
&esp;&esp;難以理解。
&esp;&esp;黑暗中,陸明燼沉沉盯著白若年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喉結(jié)滾動,最終只是沉默地掀開被子把人抱了進去。
&esp;&esp;“睡覺。”
&esp;&esp;白若年枕在alpha的臂彎里,眼睛亮亮。
&esp;&esp;就說主人喜歡貼貼吧。
&esp;&esp;口嫌體正直罷了。
&esp;&esp;主人身邊真舒服,暖和。
&esp;&esp;得了許可,alpha剛躺下,oga就像只小動物似的蹭了過來,腦袋枕在他的臂彎里,腿也蜷著貼上了他的腰側(cè)。陸明燼渾身繃緊,可白若年渾然不覺,甚至還滿足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小聲咕噥:&ot;……暖和。&ot;
&esp;&esp;陸明燼:&ot;……&ot;
&esp;&esp;他懷疑這oga是故意的。
&esp;&esp;oga的體溫偏低,手腳總是冰涼,他本能地往熱源靠,甚至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alpha的肩窩,呼吸漸漸平緩。
&esp;&esp;陸明燼卻一夜未眠。
&esp;&esp;白若年的睡相并不老實,半夜時整個人幾乎趴在了他身上,睡袍早就蹭得亂七八糟,領(lǐng)口大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alpha的掌心就貼在他的腰窩上,細(xì)膩的肌膚觸感讓他指節(jié)發(fā)僵。
&esp;&esp;最要命的是——
&esp;&esp;白若年的后頸就貼在他的唇邊。
&esp;&esp;oga的腺體在睡夢中微微鼓起,散發(fā)著甜軟的隱秘的鈴蘭氣息,像是無聲的邀請。陸明燼的犬齒發(fā)癢,alpha的本能叫囂著讓他咬下去,標(biāo)記他,占有他——
&esp;&esp;可他最終只是深吸一口氣,輕輕把八爪魚一樣的oga扒拉開,翻身下床,走向了陽臺。
&esp;&esp;他得再沖個冷水澡。
&esp;&esp;——或者干脆去軍部通宵。
&esp;&esp;翌日。
&esp;&esp;白若年睡醒,這是他變成人以來睡過最香甜的一覺。
&esp;&esp;他伸了個懶腰,這才發(fā)現(xiàn)主人不見了。
&esp;&esp;房間靜悄悄的,只有小機器人在盡職盡責(zé)得打掃,他赤腳踩在地板上,跑去書房、客廳,挨個房間找,最后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esp;&esp;主人早就離開了。
&esp;&esp;智能管家適時亮起藍光:&ot;陸少將凌晨4:17分前往軍部,留言稱有緊急軍務(wù)。&ot;
&esp;&esp;白若年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睡袍腰帶。主人很忙,他了解,但這也太早了吧?
&esp;&esp;他昨天應(yīng)該沒做錯什么吧?
&esp;&esp;他完全按照林怡他們教得做的呀。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