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臉,冷靜下來。
&esp;&esp;盥洗臺上的藥瓶標簽閃著銀色的光。
&esp;&esp;陸明燼瞇起了眼,藥瓶放的位置不對,之前標簽是向里面的。
&esp;&esp;有來路,有目的,也正常。
&esp;&esp;他走出浴室,看著在床上沉沉睡著的oga,眸光幽深。
&esp;&esp;白若年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醒來時候雖然昏昏沉沉,但也能動能跳,小流浪時期他也不是沒被雨淋過被狗攆過,基本都能生龍活虎,重生回來,感覺也帶來了點貓貓的好體質(zhì)。
&esp;&esp;下樓的時候,陸明燼在樓下吃早餐。
&esp;&esp;白若年看了下時間,早上六點,他打了個哈欠。
&esp;&esp;陸明燼見他下來沒做什么表情,只是淡淡朝一個方向點了點,“那邊有熱的羊奶。”
&esp;&esp;“唔?”聽見羊奶,白若年眼睛亮了一下。
&esp;&esp;以前自己還是小貓的時候,喝不了牛奶,主人就經(jīng)常給他弄羊奶喝,這么久了,連主人都習慣喝羊奶了。
&esp;&esp;“真的嗎?”
&esp;&esp;“假的。”
&esp;&esp;白若年眼里光又暗了,還以為會和從前一樣。
&esp;&esp;他揉揉眼睛,心說算了,白若年作為一只貓還是比較自洽的,自己變成人了,也不毛茸茸了,哪還能有之前的待遇。
&esp;&esp;玻璃觸碰桌面發(fā)出輕輕一聲響,白若年抬眼,一杯熱騰騰羊奶被擺在桌上。
&esp;&esp;白若年眼睛瞬間亮起,細聲細氣,“主唔謝謝老公”
&esp;&esp;他到現(xiàn)在還是不知道該叫陸明燼什么。
&esp;&esp;陸明燼低頭系風紀扣的動作頓了一下,沒反對這個稱呼。
&esp;&esp;“我來幫你系。”
&esp;&esp;白若年本著做貓可以坦然接受,做人必須知恩圖報的原則,站起來要給他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