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只有力的手臂穩穩地、甚至帶著點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間將他撈了回來,白若年驚魂未定地抬頭,正好撞進陸明燼低垂的視線。
&esp;&esp;陸明燼眉頭挑了挑,銀瞳快速劃過一秒的你看我說對了的了然神情。
&esp;&esp;白若年頗為哀怨,臉燒得紅撲撲的,手腳發軟,只好有氣無力趴在陸明燼懷里,但小小喘了口氣后,又賭氣一樣手腳并用順桿爬似的扒在了陸明燼身上,全然不顧主人已經僵硬的身體。
&esp;&esp;喜歡抱他,那就抱著吧。
&esp;&esp;哼。
&esp;&esp;當被搖來的軍醫賀昭火急火燎得被搖到少將宅邸,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esp;&esp;漂亮的oga縮在少將的床上閉眼睡著,露出巴掌大的小臉,下巴尖尖,睫毛顫顫,眼下一層略顯病態的紅暈。
&esp;&esp;而他年輕的alpha將官遙遙得倚在門口,看不出神色,但視線一直落在對方身上,甚至有幾分晦暗不明。
&esp;&esp;剛進門就發燒。
&esp;&esp;嗯
&esp;&esp;“咳咳,少將。”賀昭有意咳嗽了一下,示意陸明燼讓開。
&esp;&esp;別說進陸明燼的房間,他之前連二樓都沒上來過。
&esp;&esp;陸明燼側了下身,賀昭從門縫溜了進去。
&esp;&esp;“所以是怎么了?”
&esp;&esp;診斷完畢,開了點藥,又量了體溫,賀昭剛要松口氣,身后冷不丁一句話,他一口氣又沒提起來。
&esp;&esp;怎么說合適呢?
&esp;&esp;他瞄了眼陸明燼,又看了看床上幼貓一樣的oga,醫生的正義感和職業操守涌了上來。
&esp;&esp;“陸少將,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esp;&esp;“說。”
&esp;&esp;“雖然皇室和政界都把o當a的精神穩定劑,但也不能這么造。”他壓低了聲音,“何況您還是ss級別把勁全用在o身上,受不住的。”
&esp;&esp;陸明燼眉毛挑得老高。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一個兩個都把他當流氓了。
&esp;&esp;“我沒”
&esp;&esp;他剛要開口,賀昭就露出了和宋寒山一樣了然的神色,“明白,明白。”
&esp;&esp;眼見著年輕少將氣壓走低,賀昭趕忙找借口開溜,拿起醫藥箱下樓開門,行云流水,臨走前下意識往樓梯上看了一眼。
&esp;&esp;此刻那個oga正站在樓梯口。
&esp;&esp;脆弱白皙,風一吹就倒。
&esp;&esp;有一雙湛藍的眸子,像塊寶石,對視的時候,沒有雜質一樣。
&esp;&esp;好漂亮。
&esp;&esp;賀昭走后,陸明燼看著從屋里出來的白若年皺眉,“怎么出來了?”
&esp;&esp;白若年的耳朵時好時不好,歪頭反應了一陣,道“找主”主人的人字沒說出來,白若年改了口,聲音還是怯生生,“找你。”
&esp;&esp;他還是貓的時候,睡醒就得找主人,睡前也要和主人貼貼,睡的時候也要挨著他睡。
&esp;&esp;現在他不是貓,成了人,老習慣還是改不了。
&esp;&esp;陸明燼問,“什么事?”
&esp;&esp;漂亮的小oga盯著臺階,想下又不敢下,像個剛認了主的幼貓,無依無靠,想靠近又不敢,只能一點一點挪過來。
&esp;&esp;他沒來由想起自己之前養的那只貓。
&esp;&esp;撿它的時候,也是這幅情形。
&esp;&esp;不過后來得種種都證明了一個事,他不適合養貓。
&esp;&esp;陸明燼就這樣看著這個漂亮的oga一點一點貼過來,站著沒動。
&esp;&esp;白若年慢騰騰蹭過來,他仍然發著燒,眼下燒得紅撲撲的,腦袋有些發暈。
&esp;&esp;剛才他聽得不是很清楚,但也聽賀昭說了個大概。
&esp;&esp;他能被撿回來,是因為他可以幫陸明燼穩定精神力波動的。
&esp;&esp;白若年小小嘆了口氣,
&esp;&esp;自己變成了人,不是小貓只要蹭蹭貼貼,主人就能把他撿回來養著,而且從剛才來看,主人也不是很喜歡成了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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