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現在是人了,得按照人的法子活。
&esp;&esp;鏡子里的少年咬了咬嘴唇,抖著手開始脫衣服
&esp;&esp;剛解了兩顆扣子,他就累得有點喘,他環顧四周,本想找點工具,比如剪刀什么的把扣子解開,卻看見盥洗臺上放得好幾個藥瓶。
&esp;&esp;上面寫的文字不是漢語,照理說應該是看不懂的,但他腦海里卻突然回憶起了相關的知識點,想來應該是原主自己的記憶。
&esp;&esp;和外面傳言得不學無術好像不太一樣。
&esp;&esp;白若年仔細看了下瓶身的藥品名稱,熵靜血清膠囊,用于抑制血液過度活躍。
&esp;&esp;他怔了一下,主人這是怎么了?
&esp;&esp;屋外傳來不合時宜的腳步聲,陸明燼的聲音傳來。
&esp;&esp;“白若年?你在里面?”
&esp;&esp;白若年這才堪堪回過了神,唔了一聲,終于想起洗澡來。
&esp;&esp;第一步,先放水。
&esp;&esp;浴室里有浴缸,但是他還是不習慣把整個人泡進去,太沒安全感,只好哆哆嗦嗦去嘗試花灑。
&esp;&esp;他輕輕踮起腳尖,把花灑取下來。
&esp;&esp;嗯,先要試試水溫。
&esp;&esp;他小心翼翼擰開按鈕,調到最右邊,水在按鈕擰開的一瞬間噴了出來,白若年手里的花灑正對自己,發出巨大的水流聲,冰冷的水在臉上胡亂的拍,只一剎那,他就被噴了一臉。整個人嚇得渾身汗毛幾乎要豎起來,如果他還是只貓,此刻估計連尾巴都要炸起來。
&esp;&esp;而此刻,他也完全按照一只貓的習性做出了反應。
&esp;&esp;奪路而逃。
&esp;&esp;他幾乎是沖出的浴室,陸明燼剛打算離開,就被白若年撞了個滿懷。
&esp;&esp;oga頭發臉上全是水,眼睛被嚇得濕漉漉,眼尾帶紅,睫毛顫抖。只穿著一件單衣,下身空蕩蕩,扣子被扒開兩顆,露出精致的鎖骨,再往下是會讓人想入非非的白皙,渾身濕漉漉的,透得不行。
&esp;&esp;揚起臉往上看的時候,帶著不自知的勾人。
&esp;&esp;陸明燼喉結不易察覺的滾動了一下。
&esp;&esp;他越來越覺得這個oga不是來緩解他情緒問題的。
&esp;&esp;“白若年,你被花灑咬了?”
&esp;&esp;他單手提起扒在身上的oga,本來想把他丟在床上,但這小家伙渾身濕漉漉,只好抱他進浴室拿了條大浴巾把人蓋住。
&esp;&esp;oga瑟瑟發抖,“它噴水,冷?!?
&esp;&esp;花灑襲擊他。
&esp;&esp;“先松手?!?
&esp;&esp;“不——”白若年的聲音黏黏糊糊,還拖長音,有點像貓叫,語氣很軟,但動作堅定,不,撒,手。
&esp;&esp;主人懷里很暖和,他要撒手他是小狗。
&esp;&esp;“真不松手?”陸明燼看了他一眼。
&esp;&esp;白若年搖頭,陸明燼沒再說什么,白若年覺得剛以為自己斗爭成功,旋即視線變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陸明燼給抱到了花灑底下。
&esp;&esp;他驚恐得看著那個花灑,預感不妙。
&esp;&esp;果然,陸明燼面無表情擰了下旋鈕,花灑啟動。
&esp;&esp;嘩啦啦。
&esp;&esp;水毫不客氣得澆了下來,兩個人瞬間渾身濕透,如此近的距離,在水聲下也能清晰聽見對方呼吸。
&esp;&esp;陸明燼的黑發此刻被打濕,灰銀色的虹膜和黑色的瞳孔在蒸騰的氣體下映出無機物的顏色,顯得俊美而不近人情。他垂眸看著白若年,“下次再折騰,我就這么給你洗,反正我練新兵都這么練?!?
&esp;&esp;白若年抖抖身子,無辜看著他,意外發現這水還挺暖和。
&esp;&esp;不冷誒——
&esp;&esp;熱熱的,也不燙,還挺舒服的
&esp;&esp;他懵懵懂懂點頭,順桿子往上爬,“也不是不行?!?
&esp;&esp;陸明燼眼皮跳了跳。
&esp;&esp;雖然嘴上說,但也不能真把這oga當新兵蛋子訓,更何況這少爺看著身體不怎么好,他開花灑的時候特意調了下溫度,誰料白若年來勁了。
&esp;&esp;掌心間oga的腿肉柔軟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