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看得出來有事的，但是余泱總是一次次無力模糊的回應自己。

&esp;&esp;已經太久了。

&esp;&esp;余芳心里一陣苦澀，猶豫了一會兒：“泱泱……你在恨媽媽是不是？”

&esp;&esp;余泱從來沒有這么想過，聽到她說這句話愣住了，下意識反駁。

&esp;&esp;“我沒有……”

&esp;&esp;余芳沉重的嘆了口氣：“我知道媽媽之前沒有陪著你是我的錯，但是媽媽還是媽媽，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怨氣，媽媽一直都會想要保護你。”

&esp;&esp;“……”

&esp;&esp;余泱靜靜的聽完喉嚨哽住，眼睛里慢慢蒙上了一層水霧模糊了視線。

&esp;&esp;余芳很快轉身走開：“我就不打擾你學習了，去給你泡牛奶。”

&esp;&esp;余泱也沒有說話，走回房間坐在書桌面前平復了一會兒心情才開始學習。

&esp;&esp;中間余芳輕輕進來給她送了一杯熱牛奶，又輕手輕腳的離開。

&esp;&esp;余泱一直學習到十二點半，最后困得睜不開眼睛收拾好東西準備睡覺。

&esp;&esp;她躺回床上手機就響了一下。

&esp;&esp;【小狗：我學完了。】

&esp;&esp;【[小魚]：我也是，晚安。】

&esp;&esp;【小狗：你現在已經躺在床上了嗎？】

&esp;&esp;余泱已經困得腦子里面很混亂，不清不楚跟他回消息。

&esp;&esp;【[小魚]：嗯。】

&esp;&esp;【[小魚]：我很想睡覺，先不聊了。】

&esp;&esp;本來屏幕對面還在輸入著什么，看到她的消息后迅速彈出來。

&esp;&esp;【小狗：……我們能不能語音通話？】

&esp;&esp;余泱看到他的消息清醒了點。

&esp;&esp;【[小魚]：怎么了嗎？】

&esp;&esp;【小狗：沒有……就是有點想。】

&esp;&esp;余泱想了想好像這幾天除了晚上段旸送她回來他們能待一會兒，其他時間都是在忙自己的事。

&esp;&esp;【[小魚]：好啊。】

&esp;&esp;余泱發過消息后點了語音通話對面很快就接通了。

&esp;&esp;段旸輕輕的喊了她一聲：“余泱。”

&esp;&esp;已經很晚了，余泱躺下把手機放在枕邊，閉上眼睛應了聲，

&esp;&esp;“嗯？”

&esp;&esp;段旸聽到余泱的聲音伴隨著淺淺呼吸聲，心臟瞬間有一塊地方塌陷下來，像是和她離得很近很近。

&esp;&esp;他湊近手機，聲音比剛剛更輕。

&esp;&esp;“晚安。”

&esp;&esp;“晚安。”

&esp;&esp;余泱也回了聲正準備睡過去只聽見隔壁房間的門把手“吱呀”一聲，緊接著就是余芳拖鞋一嗒一嗒走到客廳的聲音。

&esp;&esp;茶壺倒在水杯里清脆的流水聲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明顯。

&esp;&esp;這是余芳失眠吃藥的動靜。

&esp;&esp;余泱聽到這個聲音睜開眼睛困意頓時少了很多，想起來余芳失眠還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esp;&esp;家庭的重擔一直全壓在余芳身上，不知道已經吃了多久藥，這些事情余芳也從來不跟她說。

&esp;&esp;幾分鐘后，余芳重新走回房間，門“嘭”的一聲合上了。

&esp;&esp;余泱重新閉上眼睛腦子里面卻已經清醒了，她想要強制自己睡著，最后翻來覆去還是醒著的。

&esp;&esp;平時余泱到時間基本上很快就會入睡，還是第一次過了這么久頻繁的翻身。

&esp;&esp;段旸隔了好一會兒實在沒忍住輕聲開口：“余泱……你睡不著嗎？”

&esp;&esp;余泱聽到段旸的聲音才想起來兩個人還連著通話。

&esp;&esp;她停頓了下：“你還沒睡嗎？”

&esp;&esp;“我要晚點才能睡著。”

&esp;&esp;段旸說完又問：“你還沒有說，是失眠了嗎？”

&esp;&esp;“沒事，我媽媽今天回來了，有點激動，可能待會兒就睡著了，你也早點睡。”

&esp;&esp;“好。”

&esp;&esp;明天還要早起，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余泱閉上眼睛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