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esp;&esp;只是現下,我得走了。衛國這邊,我還有以身入局的籌謀,不能影響大事。
&esp;&esp;我走近他,撫了撫他的頭發:“琨玉,你先在家中乖乖休息,我今晚還會召你服侍。”
&esp;&esp;元無瑾顫下一滴淚,落在手背上。他深深跪叩:“是,奴……賤奴會準備好一切,靜等主子回來的。”
&esp;&esp;我知道元無瑾如今性子容易受驚,瑤露鬧這么一通,他需要安撫,為避他胡思亂想,所以我才說,晚上還會召他服侍,好叫他明白我不會不要他。
&esp;&esp;本來,我自己幾乎都將過去立的某些要求給忘了。
&esp;&esp;宴席散后,我急匆匆回來,卻沒想到,不等我召,就已在自己房門前見到了如上次一般,跪著等候的元無瑾。
&esp;&esp;他用金鎖鐐銬扣住了自己雙手,鐐銬雖細,算不得刑具,但也很短,雙手只能擱在胸前。甚至頸間都扣了一個,牽一條鏈,連在手腕鐐銬的中央。這樣的姿勢若裝上木枷,完全就是個犯人模樣。
&esp;&esp;我遠遠望得怔住,看了又看,才緩步接近。
&esp;&esp;看我近了,元無瑾低頭叩首:“罪奴拜見將軍?!?
&esp;&esp;我道:“你弄成這樣做什么?你先起來?!?
&esp;&esp;元無瑾直身,手撐不到地面,使不上力,動作有些艱難。起來后他笑道:“將軍還肯召幸罪奴,這當然是……罪奴這次準備的花樣了。服侍將軍的要求,將軍不提,罪奴也不敢忘?!?
&esp;&esp;我微微松下口氣,至少這次的花樣瞧著只為個樂呵,不傷身。我上前將人攙起,元無瑾繼續解釋:“原本,罪奴該在腳上也套一對的,但那樣恐不方便侍奉。還望將軍莫要嫌棄?!?
&esp;&esp;我道:“不會,這樣的就很好,莫往身上扎新的洞就行。”
&esp;&esp;我帶元無瑾滾到榻上,解了衣衫。他那鐐銬解衣服時要打開鎖扣,剛剛脫凈,他自己立刻又用牙咬著扣了回去,勢必要將花樣進行到底。只是花樣兒而不傷身體,我也就由著他。
&esp;&esp;但元無瑾手推在我胸口,忽然說:“將軍您躺下吧,今日,一切由奴來就行。”
&esp;&esp;他似乎興致很高,然我也須得告誡:“你伺候已我不是一回兩回,應當曉得,你這點勁遠遠不夠?!?
&esp;&esp;他莞爾笑起,眼角微亮:“可罪奴知道將軍喜歡讓奴怎樣伺候。以前都是您提了要求,奴再照做,今日無須您講,奴會直接滿足您的喜好。讓奴試試吧?!?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酸甜糖不多了,吃一點少一點
&esp;&esp;第67章 痛愛
&esp;&esp;他興致高,許是因我終于替他趕走了煩擾聒噪,心情不錯。我便依言躺下,看他要如何操作。
&esp;&esp;元無瑾第一步便是將我握住,低下頭去。
&esp;&esp;此道他越發地會了,不過片刻,我便熱得心焦,十分地想坐起身,再抓住他的后腦往下按。只是元無瑾居然還要先我一步,不等我如何,他已自己漸深下去。
&esp;&esp;他帶著笑意的眼眸卻始終抬望向我。他對我的每一次眨眼,他心前每一聲銀鈴搖響,手上金鏈的每一次相撞,都像是在問,他是不是很厲害,我是不是很滿意。
&esp;&esp;我看得見元無瑾隱約想嘔幾次,仍要堅持,便阻止:“……可以了,我的琨玉什么都會。靠近一些,到我身上來吧。”
&esp;&esp;他終于肯退離,用沙啞地聲音答是,而后攀附著我,一點點前挪。
&esp;&esp;我見這金銬束縛了他,他手都只能擱在胸前不能伸直,遑論給自己用膏,便自己將枕下圓盒拿過,取一些抹于指中,緩緩抹開。
&esp;&esp;然我未料,元無瑾竟已經將身后撐起,要立刻進入正題。
&esp;&esp;他行動太快,我都來不及阻止。他牙咬得極死來忍痛,還是不住地在嗚咽,耐不住地痛哼。片刻后我反應過來,趕忙阻道:“等等!琨玉,你這樣會受傷,你……先出來。”
&esp;&esp;元無瑾疼得面色蒼白,嘴唇幾乎咬破,見我發問,又揚起一絲勉強的笑:“可奴第一次侍奉將軍,就是……這樣的,將軍折騰了奴一下午外加一夜,比之后任何一次都長,奴想,這定是您用奴時……最喜歡的方式了。”
&esp;&esp;他講完,還要繼續。幸而我力氣足夠大,能硬生生將他托穩。我說:“那回我有幾分是為拿你泄憤,我不喜歡這樣。”
&esp;&esp;元無瑾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