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納入宮中,他也不用娶一個毀了名聲的女人。
&esp;&esp;梁獻卓并非多喜愛伏嫽,只是看中她身后的伏氏,伏叔牙固然年老,可伏家那三個女婿卻不容小覷,若能得這三人鼎力相助,便能離那個位置更近一步。
&esp;&esp;只可惜薄家太弱小,不能給他助力。
&esp;&esp;薄曼女強忍著心酸離開了。
&esp;&esp;梁獻卓壓著太陽穴,從夢里醒來以后,心口就一直有陣陣錐疼,便招來擅長經術的徐節解夢。
&esp;&esp;徐節分析道,“所謂瑞雪兆豐年,所見猩血,亦為富貴財氣,皆為吉兆,大王必能心想事成。”
&esp;&esp;梁獻卓頓時心情見好,待要再細問。
&esp;&esp;蘇讓回了驛館,垂頭喪氣的告知他,“伏家不收大王送去的禮,奴婢都沒能進去探望伏家小女公子。”
&esp;&esp;徐節一哆嗦,登時跪地求饒。
&esp;&esp;梁獻卓面容發沉,伏家既然油鹽不進,那只能再另想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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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伏家,棠梨苑。
&esp;&esp;伏嫽已經清醒了,梁光君和伏叔牙在床前守了很久,眼眶皆通紅。
&esp;&esp;伏嫽心下有愧,她落水這事也算她有意為之,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除了魏琨,實在找不到其他人配合她做戲,魏琨固然嘴硬,但她只要遇險,魏琨勢必會相救。
&esp;&esp;伏叔牙素來疼伏嫽,這回見著女兒遭罪,哪里能忍,氣洶洶的就出了棠梨苑找鹿家算賬去了。
&esp;&esp;伏嫽喝了兩口梁光君喂的白羹,問道,“阿翁是不是替我報仇去了?”
&esp;&esp;梁光君好氣又好笑,“又被你知道了。”
&esp;&esp;伏嫽咧了咧唇笑,接過梁光君手里的碗,自己吃起來。
&esp;&esp;梁光君坐在床側看著她吃,十六歲的女娘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自己這么大時,已嫁給了伏嫽阿翁,連她大姊姊都生了。
&esp;&esp;若非伏叔牙被貶官,伏嫽也能像幾位姊姊般有樁好的親事,現在那些大的豪族都不愿與伏家有牽扯,他們做父母的,也不愿女兒嫁去稍低的門戶去受苦,這才將伏嫽拖到十六歲。
&esp;&esp;伏嫽喝完白羹,阿雉又獻上了甜瓜供她解渴。
&esp;&esp;梁光君眼神知會阿雉,阿雉立刻出去,順道帶上了門。
&esp;&esp;“綏綏,你想不想嫁給齊王?”梁光君斟酌良晌才問道。
&esp;&esp;伏嫽細細品嘗著甜瓜,她被關在昭臺宮的那一年,服侍她的宮婢只管她溫飽,不管她想吃什么,這口甜瓜做夢也吃不到。
&esp;&esp;“我落水被阿琨兄兄救上來的,那些女娘都看在眼里,我的名聲壞了,齊王還會娶我?”
&esp;&esp;梁光君道,“齊王遣了人來問候,應是并不介意這件事。”
&esp;&esp;名聲毀了,原來也不能擺脫梁獻卓的糾纏,梁獻卓不娶到她不罷休,遲早會求到戾帝面前讓他下旨賜婚,那時她再想掙扎也無濟于事了。
&esp;&esp;她愛的翩翩公子照拂不了她和伏家,她得在賜婚之前,盡快與魏琨成婚。
&esp;&esp;伏嫽發笑,“阿母想我嫁給他?”
&esp;&esp;梁光君有一絲糾結,潁陰長公主有句話說的不錯,京兆內所有適婚的貴公子中,最與伏嫽相配的其實是齊王,齊王的封地雖然遠離京兆,可于伏嫽來說是好事,假若有一日,今上要對付伏家,伏嫽也可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