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都過來。
&esp;&esp;翁婿幾人另去別的凈室,留她們母女在這里歇息。
&esp;&esp;伏嫽與幾位姊姊的年紀差了不少,所以姊姊們格外憐愛她,紛紛圍過來。
&esp;&esp;大姊姊伏姜吩咐自己的婢女把食盒擺上桌,道,“我聽阿雉說綏綏路上熱的差點中暑了,還好我給她做了冰鎮清湯鮑脯帶來,可得吃些。”
&esp;&esp;清湯鮑脯不是伏嫽愛吃的東西,但里面有碎冰可以清火降暑,冰是好東西,但也不是等閑人能用的起得,以前伏叔牙得先帝器重,每至夏,宮里會賞冰給伏家,伏嫽從小到大用習慣了冰,今年宮里卻不送冰了,這個夏季就顯得格外難熬。
&esp;&esp;大姊夫是如今當朝丞相家的二公子竇豹,竇豹現任未央宮衛尉,大姊姊嫁的最好,即便伏家現在勢頹,竇家也沒苛待過大姊姊。
&esp;&esp;二姊姊伏緹也忙吩咐婢女把自己從并州帶過來幾樣五原郡小食擺上桌,“我同你姊夫晝夜兼程才及時趕到長安,知道你喜歡吃這些東西,我特意叫當地的庖廚做的,眼下正是草長時,牛羊膘肥體壯,匈奴近來常南下擄劫,五原郡離不得我和你姊夫,等祭禮過后,我們還得加緊趕回去。”
&esp;&esp;二姊姊嫁給了五原太守張元固,五原郡在司隸的最北端,是匈奴想入侵長安的第一道防線,張元固的祖父是大楚開國功臣,張家子嗣世代擅長騎射,張元固跟隨父兄與匈奴打過幾場仗,是最擅長對付匈奴的將軍,其父兄為大楚馬革裹尸,而他也為大楚鎮守五原。
&esp;&esp;“難得咱們母女團聚,可惜三妹身子笨重,來不了,”伏緹道。
&esp;&esp;幾人靜了靜,伏昭嫁的是大司農的大公子原嬰,有了孕事,是來不了,但其中更深的原因,是原家不希望伏昭與伏家人來往,戾帝能坐上皇位,現任大司農也是支
&esp;&esp;持的,現在伏家被戾帝記恨,原家不趁機踩一腳,都算是全了兩家姻親的情分,斷不會再讓嫁進原家的伏昭與娘家人親近。
&esp;&esp;伏嫽示意坐下一起吃點,都是餓著肚子來祭拜的,再陪著戾帝等一個時辰,不得餓壞了。
&esp;&esp;似這般融洽團聚的時光甚少,前世阿母走后不久,她也被賜婚,遠嫁齊地與親人分別,那時候很想家,卻不能歸家。
&esp;&esp;為了梁獻卓,她奔波于京兆與齊地,也無暇回家看看,幾位姊姊自己過的不好,也竭盡所能的助她成事。
&esp;&esp;到最后,一家人落得那般下場,她連他們最后一面也沒見著。
&esp;&esp;伏嫽看著她們平安康健,不由眼眶濡濕,主動為她們布菜,殷勤的很。
&esp;&esp;惹得兩位姊姊都夸她懂事,是真長大了。
&esp;&esp;梁光君那一臉凝重早在坐下時就散了,有女兒們陪在身邊,她也便放下心里糾結,安心與她們享用了美食。
&esp;&esp;伏嫽在一旁暗中觀察梁光君的臉色,見她露出悅色,便才安心,只是也好奇魏琨同她說了什么,才能讓她打消去找戾帝的想法。
&esp;&esp;母女間愉快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伏叔牙派了兒客1過來請她們出去。
&esp;&esp;大家便都整理好儀容,出來以后,小黃門引路,戾帝巡拜帝陵。
&esp;&esp;帝陵位于整個陵園最高的地方,陪伴在左右的都是當時先帝在位時的幾位故去股肱大臣的墓地,那些死去的嬪妃被安葬在西側陵園,地方狹小,有些妃嬪的名字都沒有。
&esp;&esp;伏嫽不免唏噓,上一世她從皇后到廢后,死了連安葬地都身不由己,梁獻卓的那些妃子,活到最后的只剩薄曼女,梁獻卓死前還是殺了她,可見帝王無情。
&esp;&esp;伏嫽側眸看了看魏琨,前世伏家沒了、她也死了,他有情有義,那如果整個伏家好好的,他當了皇帝以后,還能保持情義?還是也會變的像梁獻卓那樣刻薄冷血。
&esp;&esp;伏嫽暗自搖頭,阿母對他冷淡,遇著危險,他也會施救;她跟他作對,上一世她為梁獻卓所囚,他亦能為救她退兵陰山。
&esp;&esp;魏琨終究與梁獻卓這等卑劣之人不同,他稱帝后,為伏家平反,將死去的伏叔牙拜為亞父,也為她證了清名,足見他孤野赤誠。
&esp;&esp;“朕的母妃陵寢為何這么小!”
&esp;&esp;伏嫽被這一聲拉回意識,趕忙低下頭,聽戾帝暴怒不止。
&esp;&esp;“為什么母妃要和這些賤婢擠在如此小的地方!誰給母妃修的陵墓,朕要醢2了他!”
&esp;&esp;負責宗廟祭祀的太常戰戰兢兢道,“帝陵乃是先帝在世時修建的,一切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