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錯。”錢蘭咬著牙道,“他于強能有今天,也有我的功勞,對家庭的付出,我錢蘭不比他于強少。”
&esp;&esp;“我就是以前,啥都想著緊著他們,對自己舍不得吃好的,舍不得穿好的。他于強就覺得我就該不吃好的,不穿好的一樣,買個鞋都念叨個不停。”
&esp;&esp;“我就要買,我明天還要進城買絲巾,買雪花膏,再扯幾尺好布,給自己做兩身好衣裳。”
&esp;&esp;余惠拍著她的肩膀說:“就是要這樣,咱們女人,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
&esp;&esp;“嗯。”錢蘭用力點頭。
&esp;&esp;前頭,于強也在跟顧河吐槽錢蘭。
&esp;&esp;“十塊錢的鞋,她說買就買了,夠我爸媽在鄉下花兩三個月了。”于強搖著頭說。
&esp;&esp;顧河:“……”
&esp;&esp;“所以她花的是該給你爸媽的生活費?”
&esp;&esp;“……那倒不是,是她自己掙的錢。”于強小聲說,“但十塊錢的鞋也太貴了,再說了她都一把年紀了,還學年輕姑娘俏什么?買什么皮鞋嗎?”
&esp;&esp;“話可不是這么說的,我看你們大院好多頭發白了得老太太特穿皮鞋呢。”皮鞋在他們鄉下很少見人穿,但自從他進城后,就看到不少人都穿呢,也不分什么老少的。
&esp;&esp;“弟妹年紀也不大吧,應該也就三十出頭的年紀,都說城里人比鄉下人看著年輕些,但我看弟妹跟我們鄉下三十出頭的婦女,差不多。這些年,也沒少操勞吧?”顧河看著于強問。
&esp;&esp;于強摸了摸鼻子,“我們兩邊的家庭條件都不好,時不時的要出錢支持,家里和孩子都是她在管,她確實是比較操心。”
&esp;&esp;顧河就說:“弟妹操勞這么多年,買雙皮鞋能咋了?貴點就貴點嘛。你剛剛不還說,你這條新皮帶是弟妹給你買的嗎?那花的也是她掙的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