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吃一餐或者兩餐肉,可農民兄弟可能十天半個月才能吃一回肉,條件再差一些的,可能一個月才能吃上一回肉。
&esp;&esp;副食店的肉下完,肉聯廠的司機就把面館的肉拿了下來。
&esp;&esp;“顧副團長又來幫愛人接肉了?”司機還打趣了一句。
&esp;&esp;顧淮接過司機遞來的牛肉遞給二哥幫忙拿著,又伸手去接豬肉和肥腸,“說什么幫,這面館本來就是我們家的,我也是在給自己家做事。”
&esp;&esp;“這位是?”司機師傅看著顧河問。
&esp;&esp;顧淮笑著道:“這是我二哥。”
&esp;&esp;“原來是顧副團長的哥哥,我就說看著有些像呢。”司機師傅笑呵呵地說著。
&esp;&esp;“我還要去其他地方送肉,就先走了,回見。”說完司機師傅就上了車,開著車走了。
&esp;&esp;顧河和顧淮提肉往面館走,看到包子鋪,還說了一句:“你們這兒還有包子鋪呢?”
&esp;&esp;顧淮“嗯”了一聲,沒有多說話,提著肉從包子鋪面前經過。
&esp;&esp;文招娣坐在包子鋪里,看著顧淮又來幫余惠接肉了,心里羨慕極了,接著又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esp;&esp;鄭秀蘭沒有在包子鋪里,包完包子,她就回去補瞌睡了,文招娣就負責蒸包子和守包子鋪。
&esp;&esp;文招娣因為長期睡眠不足,黑眼圈很重,眼袋都快掉到嘴角了,臉色也是不健康的暗黃色,人看著都老了好幾歲。
&esp;&esp;包子鋪的生意一般,每天蒸六籠包子,還會剩一些。
&esp;&esp;就這生意,文招娣她們也不敢多做,現在能收回成本,一天賺個七毛八毛的。
&esp;&esp;要是天天都能賺這么多,一個月也有個二十來塊錢了,總歸還是有點賺頭的。
&esp;&esp;把肉放好,顧淮就帶著顧河回去了,時間還早就小跑著帶著他在家屬院里跑了一圈。
&esp;&esp;回到家,余惠和顧紅梅已經在廚房里忙活著早飯了。
&esp;&esp;顧東也起來了,洗漱完坐在院子里背書。
&esp;&esp;早上余惠煮了皮蛋瘦肉粥,烙了蔥油餅,涼拌了一個茄子,拌了自己泡的酸蘿卜,簡單的早餐就做好了。
&esp;&esp;顧河看到桌上,又是肉粥,又是蔥油餅,還有涼拌菜的就說:“不用因為我們來了,早上就準備得這么豐盛,煮點面疙瘩稀飯,切點泡菜就行了,不用這么麻煩。”
&esp;&esp;他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吃的鵝肉還沒消化呢,早上又吃上肉了。
&esp;&esp;余惠笑著說:“不麻煩的,我們平時早上也這么吃,孩子們都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營養,早上得吃好。”
&esp;&esp;顧河可不信她的話,認定她就會說因為他們來了,早餐才準備得這么豐盛的。
&esp;&esp;孩子長身體,早上是得吃好,但平時早上,肯定沒有這么好。
&esp;&esp;今天趕大集,顧淮去上班,顧東去上學后,一會就跟顧河和顧紅梅,帶著幾個孩子去趕大集。
&esp;&esp;錢蘭先要去面館忙,余惠就問了她要不要幫她帶什么東西。
&esp;&esp;錢蘭讓她幫忙買兩斤白菜和胡蘿卜,再帶兩斤五花肉,還給了她兩斤肉票。
&esp;&esp;雖然面館還沒分賬,但每天看到面館這么多進賬,錢蘭在吃方面也大方很多了。
&esp;&esp;余惠買了十斤藤藤菜,三斤蔥,五斤大蒜,五斤老姜。
&esp;&esp;顧河見她買這么多大蒜和老姜,這價錢還比在老家貴一半,就說:“早知道你需要這么多的大蒜和老姜,我就該給你扛兩麻袋來,咱們家里多的是。”
&esp;&esp;余惠就笑著說:“那二哥下次來了,幫我帶點。”
&esp;&esp;“行。”顧河滿口答應。
&esp;&esp;余惠給錢蘭買了肉和菜,自己買了些豆芽萵筍豆腐皮還有平菇,又在賣魚的攤前,選了一條大花鰱。
&esp;&esp;顧淮:“買魚干什么?”
&esp;&esp;余惠道:“中午飯我們在面館吃面,晚上吃水煮魚。”
&esp;&esp;“吃什么水煮魚,晚上也吃點面條稀飯就得了。”顧河連忙阻止她買魚。
&esp;&esp;賣魚的攤主提溜著魚看著余惠也沒接著稱重,“那這魚你還要不要。”
&esp;&esp;“不要。”
&esp;&esp;“要的。”余惠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