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也沒享到他的福啊,人家結婚前就是制衣廠的正式工。
&esp;&esp;從嫁進來后,家里家外都是她一個人操持,尤家老兩口是萬事不管,還要因為孩子的事情,被尤母嫌棄,被人說閑話,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esp;&esp;就算是離了婚,靠她哥哥還能找到好對象,但那終歸還是不一樣了。
&esp;&esp;“確實該賠。”
&esp;&esp;“要是離婚就算了,那紅梅遭受的一切算什么?”
&esp;&esp;“沒錯……”
&esp;&esp;制衣廠從工會退下來的前工會主席,站在樓上聽了半天,這會兒走了下來,看著尤家人道:“這事兒本就是尤生興不對,是你們尤家對不起人家姑娘,賠償道歉那都是天經地義的,你們家這態度得擺端正了,別自己沒理,還嘲諷別人。”
&esp;&esp;最后這句話明顯是點尤母呢,她聽到這話,也是漲紅了老臉。
&esp;&esp;工會主席繼續看著尤生興道:“尤生興我一直覺得你思想覺悟高,為人正直,所以才在廠長選舉的時候投了你一票,沒想到我離退休還看走了眼。”
&esp;&esp;尤生興羞愧得抬不起頭來。
&esp;&esp;“既然人家姑娘鐵了心要跟你離婚,也看不上你了,你也就別糾纏了,給自己也留些體面。”
&esp;&esp;尤生興看著顧紅梅,艱難地點了點頭。
&esp;&esp;第238章 一切都已經晚了
&esp;&esp;“你們想要多少賠償?直接說吧。”尤宏國皺著眉道,今天他是把這輩子的臉都丟完了。
&esp;&esp;趙長英伸出三根手指。
&esp;&esp;“三百?”那倒是可以接受。
&esp;&esp;“什么三百,是三千。”汪梅拔高音量道。
&esp;&esp;三百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esp;&esp;聞言,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sp;&esp;他們基本上都是普通職工,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二十多塊,家里花銷就要去掉一大半,好多人連三千塊錢都沒見過呢。
&esp;&esp;“三千?”尤母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esp;&esp;這么多錢,她們怎么不去搶呢?
&esp;&esp;她們知道三千塊錢長什么樣嗎?就敢要三千。
&esp;&esp;趙長英:“怎么我女兒被你兒子騙婚,在你家做牛做馬這三年,受的委屈,受的累,還有被你兒子毀掉的人生,不值三千塊錢嗎?”
&esp;&esp;尤母想開口,尤父拉了她一把,她便不忿地閉上了嘴。
&esp;&esp;尤宏國咬著牙說:“值。”
&esp;&esp;“既然你說值,那賠償就定為三千。”
&esp;&esp;“行。”尤宏國答應了。
&esp;&esp;他當了這么多年的廠長,工資一直不低,尤母是財務主管,工資也不低,兩人還拿著退休工資,別說三千了,一萬塊錢那也是拿得出來的。
&esp;&esp;他倒還干脆,趙長英高看了尤宏國一眼。
&esp;&esp;“賠償算完了,現在來算算,我家紅梅為你們家花的錢。”
&esp;&esp;尤母忍不住了,“你女兒為我們家花啥錢了?”
&esp;&esp;趙長英冷笑,“結婚這么多年,你兒子一分錢沒有給我家紅梅,自從嫁進你家,這買菜添置東西,包括過年過節扯布做衣裳,花的那都是我家紅梅的工資,你們老兩口也沒給過一分兒。”
&esp;&esp;“我紅梅這些年掙的工資,全都花在你們家了。你還好意思說,我女兒為你們家花啥錢了?”
&esp;&esp;街坊四鄰都一臉驚訝地看著尤家人,媳婦兒進了門,家里的開銷全花的媳婦兒的工資,他們怎么好意思的?
&esp;&esp;這樣一來,那這個家,豈不是都是顧紅梅一個人養的?
&esp;&esp;尤宏國瞪著兒子問:“你的工資沒給紅梅管?”
&esp;&esp;尤生興羞愧搖頭。
&esp;&esp;“你的工資呢?”尤母拍著大腿問。
&esp;&esp;尤生興看了一眼尤小寶,一切盡在不言中。
&esp;&esp;田英:“這還用說嗎?都拿去養這小野種去了唄。”
&esp;&esp;尤母看著孫子尤小寶,他一個孩子能吃多少錢,說是養他,還不如說全都養章家人去了。
&esp;&esp;尤生興從工作起,工資就沒有上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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