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吳紅兵皺著鼻子,“奶奶包的包子都吃臭的,做的豬大腸肯定也臭。”
&esp;&esp;噗,鄭杰秀心口,正中一箭。
&esp;&esp;“兵兵,不能這么說,你這么說了,就沒人來買我們家的包子了。”鄭杰秀拉著寶貝孫子的手,好聲好氣地道。
&esp;&esp;“沒人買,就沒人買,關(guān)我什么事?奶奶,你給我買面吃,買顧東媽媽做的肥腸面吃。”吳紅兵抓著奶奶的袖子撒嬌。
&esp;&esp;鄭杰秀心情復(fù)雜極了,被孫子鬧得沒辦法,只得點(diǎn)著頭說:“好好好,買買買,到時候讓你媽去給你買。”
&esp;&esp;文招娣猛地瞪大眼睛,她才不要去丟這個臉。
&esp;&esp;她本來就跟余惠有過節(jié),如今兩家又都開了吃食店,頗有些打擂臺的意思。
&esp;&esp;讓她去余惠的面館買面,不就顯得她向余惠低了頭,讓人瞧見了笑話她嗎?
&esp;&esp;“媽媽給我買。”吳紅兵又找上了他媽。
&esp;&esp;文招娣不想為了兒子丟人,張口就來,“她們家的面都是臭的,吃了要拉肚子的。”
&esp;&esp;聞言吳芳皺了皺眉,媽媽怎么能胡說八道呢?
&esp;&esp;老師說做人要誠實(shí),誠信的。
&esp;&esp;明明是媽媽和奶奶不誠實(shí)不誠信,家里賣的包子有怪味,媽媽還胡說八道,說面館的面是臭的。
&esp;&esp;“明明就是香的。”吳紅兵跺腳。
&esp;&esp;文招娣繼續(xù)胡說:“聞著香,吃著臭。”
&esp;&esp;“沒錯,你家的包子,確實(shí)是聞著香,吃著臭。”尖利地女聲驟然響起,緊接著幾個用油紙包著的包子,就被扔在了文招娣面前。
&esp;&esp;“牛、牛姐……”文招娣看著來人干咽了一口。
&esp;&esp;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家林的媽媽,在文工團(tuán)上班的牛莉。
&esp;&esp;她在文工團(tuán)是唱女高音的,聲音又亮又尖。
&esp;&esp;“呸,誰是你姐?少套近乎。”牛莉手叉著腰聲音尖亮,引得路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
&esp;&esp;在隔壁裁縫鋪?zhàn)鲆律训娜耍沧吡顺鰜砜窗l(fā)生了什么事。
&esp;&esp;于建設(shè)兩兄弟和顧東三兄弟,也抱著北北出來看熱鬧。
&esp;&esp;“是張家林的媽媽。”于立新伸長脖子道。
&esp;&esp;于建設(shè):“早上我看張家林來買包子了,他媽媽肯定是吃著包子味道不對,來找吳紅兵媽媽算賬了。”
&esp;&esp;于立新:“都過去這么久了,才來算賬?”
&esp;&esp;現(xiàn)在都快十點(diǎn)了,張家林是七點(diǎn)來買的包子。
&esp;&esp;被懟的文招娣,神色尷尬極了,臉一陣青一陣紅的,就跟調(diào)色盤一樣。
&esp;&esp;鄭杰秀不認(rèn)識牛莉,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和背景,見人來鬧事,就很不客氣地說:“你想干什么?故意來鬧事是吧?”
&esp;&esp;牛莉心里本來就有氣,眼下見鄭杰秀賣變了質(zhì)的包子,沒有絲毫心虛愧疚,反而還如此理直氣壯地指責(zé)自己是故意來鬧事的,就更氣了。
&esp;&esp;她本就是個厲害的性子,叉著腰拔高了音量道:“我就是來鬧事的怎么了?你家賣臭肉包子,吃壞了人還不準(zhǔn)我來鬧?”
&esp;&esp;“大家都來看看,這家包子鋪的包子,肉餡兒都是臭的,面皮都是酸的,還拿出來賣啊。把我兒子肚子吃壞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輸液。”
&esp;&esp;“大家以后可千萬別再來買她們家的包子,免得把自己吃進(jìn)醫(yī)院。”
&esp;&esp;張家林吃壞肚子進(jìn)醫(yī)院了!
&esp;&esp;顧東他們都是一驚,心里覺得張家林好慘。
&esp;&esp;“胡說八道。”鄭杰秀大力揮著手道,“我家的包子新鮮得很,都是現(xiàn)包現(xiàn)蒸的,我這都賣兩天了,也沒誰說我家包子臭了,吃出問題了。”
&esp;&esp;“你兒子進(jìn)了醫(yī)院,那是你兒子自己身體不好,得了病,跟我們家的包子沒關(guān)系。你別想訛上我家!”
&esp;&esp;“呵……”牛莉氣笑了,她活了三十多年,還是頭一回有人說她訛人的。
&esp;&esp;她今天休息,想睡惠兒懶瞌睡,就讓家林自己拿了錢出來買早點(diǎn)。
&esp;&esp;等她起來,早點(diǎn)已經(jīng)買回來了,她一吃味道不對,問了兒子是在哪里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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