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新紅和周家人都走得很突然,讓軍屬院的人既意外又納悶。
&esp;&esp;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不知道是誰,將周新紅和孫文秀做的事,說了出來,在大院傳開。
&esp;&esp;大家才知道周家人突然離開的真相,皆直呼沒想到。
&esp;&esp;沒想到,周新紅和孫文秀看著挺文靜的兩個小姑娘,這心腸竟然這么壞,敢用那種方法害人。
&esp;&esp;在這個世界上,同一件事,總會出現不同的聲音。
&esp;&esp;也有人說余惠她們做得太過了,這也沒出啥事兒,還把周新紅和孫文秀逼得下放農場,讓周為民一家在大院待不下去,去戍了邊。
&esp;&esp;“讓我去幫忙做戰首長的壽宴?”余惠看著坐在她面前的蘇韻問。
&esp;&esp;后者笑著點頭,“沒錯,就是后天中午,正好也是周六。也不用你一個人做三桌宴席,你就做四道你拿手的家常熱菜就行。”
&esp;&esp;壽宴的菜她們定的是一桌十二道,四個涼菜,一個面點,兩道大菜,還有一個湯都讓白姐負責,另外四個熱菜就讓余惠做。
&esp;&esp;“不讓你白做,做完我給你包個大紅包。”蘇韻笑瞇瞇地補了一句。
&esp;&esp;余惠忙道:“蘇姐你看得上我的手藝來請我,什么都不給我都要去的。”
&esp;&esp;“我想知道除了我這四道菜,另外八道菜的菜單,還有蘇姐你家里人和來的客人有啥忌口沒?”
&esp;&esp;知道菜單,和有沒有什么忌口,她才好安排。
&esp;&esp;她這么一問,蘇韻就覺得,她雖然年紀輕,但做事穩妥的很。
&esp;&esp;蘇韻掰著手指數:“涼菜嘛,就是鹵牛肉,白切雞,涼拌木耳,油酥花生。”
&esp;&esp;老戰和來的客人好些都愛喝酒,花生是不能少的。
&esp;&esp;“甜面點是我們家白姐拿手的金絲香芋卷,到時候你也可以嘗嘗,可好吃了。”
&esp;&esp;“兩個大菜,一個是紅燒獅子頭,一個是清燉羊腩肉。”這也是白姐的拿手好菜。
&esp;&esp;“湯就是佛跳墻了。”
&esp;&esp;佛跳墻?余惠瞪大了眼睛。
&esp;&esp;不愧是大首長家,這個年月還能做出佛跳墻來。
&esp;&esp;蘇韻瞧見她臉上的震驚之色,就說:“這個佛跳墻你可能沒聽過,是一道很有名的閩菜。”
&esp;&esp;這道菜她也是好多年沒吃過了,正好前段時間,老戰在南方守海島的戰友,給寄了些鮑魚海參還有瑤柱啥的,白姐定菜單的時候,就說要用那些干海貨做一道佛跳墻。
&esp;&esp;余惠裝著不知道地點了點頭。
&esp;&esp;“忌口的話,我們家和來的客人好像都沒啥忌口。”
&esp;&esp;余惠抿著唇想了想道:“我看菜里沒有魚,也沒有蒸菜,那我就做個飛龍魚,咸燒白,炒個能下飯下酒的肝腰合炒,再炒一個麻婆豆腐。”
&esp;&esp;蘇姐說讓她做拿手的家常菜,這些也都算家常菜了。
&esp;&esp;另外八道菜都是比較清淡的,她這四道口味都算是比較重的。
&esp;&esp;“飛龍魚是啥魚?”蘇韻還是頭一回聽說這道菜。
&esp;&esp;余惠:“就是草魚改刀炸過,像飛起來了一樣,就叫飛龍魚。”
&esp;&esp;聽著還挺有意思的,蘇韻都期待上了。
&esp;&esp;那個咸燒白她在食堂和國營飯店都吃過,但味道都不咋樣,不知道小余能不能做出不同的味道來。
&esp;&esp;炒豬肝她也吃過,但這肝腰合炒,她還真沒吃過,不知道兩者的結合,是否能碰撞出不同的火花來。
&esp;&esp;余惠做這些菜需要的食材和量,都寫了張紙條給蘇韻,她提前準備好,當天上午余惠早些去做就好了。
&esp;&esp;蘇韻回家后就把紙條給白阿姨,讓她到時候把這些食材都準備上。
&esp;&esp;白阿姨一邊看一邊皺著眉搖頭,“草魚一股子土腥味兒,刺也多,怎么能好吃嘛?”
&esp;&esp;還飛龍魚,這名字聽著就不倫不類的。
&esp;&esp;“還有這咸燒白,這是農村辦大席才做的菜。”
&esp;&esp;“肝腰合炒,這又是肝又是腰子的,炒在一起得多腥啊……”
&esp;&esp;蘇韻被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