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來的路上,她們已經向保衛科的戰士了解了一些情況了,大概是怎么回事兒,也都明白了。
&esp;&esp;對于,自家兒子不給大人說就算了,也不多帶幾個人,就帶著顧秋雁一個小姑娘去冒險這種行為,她們都是非常不支持的。
&esp;&esp;要是他和人家小姑娘出點啥事兒咋辦?
&esp;&esp;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是她們從小就在教他的。
&esp;&esp;他不但自己立,還帶著人家小姑娘立。
&esp;&esp;戰郎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等著晚上回去挨批。
&esp;&esp;戰師長坐在桌后的椅子上,再次了解了情況,也明確了余惠她們的態度。
&esp;&esp;蘇韻一邊聽一邊看著孫鐵英搖頭,周新紅小時候也挺乖巧懂事的,長大了怎么成了這樣?
&esp;&esp;年紀不大,倒是膽大包天,心腸歹毒,這是孫鐵英夫婦做為父母的失職,沒有把孩子教好。
&esp;&esp;“戰首長,新紅可是您看著長大的,她縱有不對,但也不至于被送去坐牢啊。”孫鐵英哭著向戰北方求情,“而且,這顧家的姑娘也沒受到傷害啊。”
&esp;&esp;蘇韻聽得直皺眉。
&esp;&esp;人家沒受到傷害,是人家腦子聰明,身手還好,這也并不代表,她女兒犯的錯誤不嚴重,就可以輕飄飄地揭過去。
&esp;&esp;戰北方用手指叩著桌面沒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余惠道:“這件事發生在咱們軍屬院,當事人呢,也都是咱們軍屬院的人和親屬,就不要鬧到公安局去了。”
&esp;&esp;“小余你要是信得過我,這件事情就讓我來處理。”
&esp;&esp;余惠的怒氣平息了許多,呼出一口濁氣道:“我相信首長您能公正處理。”
&esp;&esp;戰師長也算是幫過她,又是顧淮的大領導,他的面子是不能不給的。
&esp;&esp;戰師長笑了笑,又看著顧秋雁問:“小同志,你愿意讓我處理嗎?”
&esp;&esp;顧秋雁看了一眼余惠,“我聽我幺媽的,我幺媽既然信得過您,那我也相信您能公正處理。”
&esp;&esp;啥時候喊幺媽,啥時候喊小惠姐,顧秋雁心里也是有數的。
&esp;&esp;戰師長贊賞地看了顧秋雁一眼,“那行,這事兒就我來處理了。”
&esp;&esp;聞言,孫鐵英松了一口氣,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小聲安撫道:“你戰叔叔是看著你長大的,肯定不會讓你去坐牢的。”
&esp;&esp;大概,也就是讓她寫個檢討,讓她們家賠禮道歉。
&esp;&esp;戰師長指著蹲在地上的馬侯等人道:“這幾個地痞送去公安局,公安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esp;&esp;“不要哇,紅紅你快幫我求求情呀,我可是你男朋友。”馬侯一聽,立刻叫了起來。
&esp;&esp;“閉嘴。”孫鐵英難堪地沖他呵斥道。
&esp;&esp;鄭耀明也立刻讓保衛科的人,把馬侯三人,堵上嘴拖走了。
&esp;&esp;“至于周新紅和孫文秀……”戰北方看向二人,被點名的她們,緊張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esp;&esp;“雖然沒有釀成大錯,無人受到傷害,但是情節也是非常惡劣的,你們的思想有很大的問題,需要進行教育改造。”
&esp;&esp;戰北方用手敲著桌子,神情嚴肅,語氣嚴厲。
&esp;&esp;周新紅和孫文秀都嚇哭了,還不敢哭出聲。
&esp;&esp;孫鐵英忙道:“戰首長說得對,該教育,該改造,我們一定好好教育,好好改造她們。”
&esp;&esp;她說著,見周為民低著頭不說話,還用手碰了他一下。
&esp;&esp;戰師長看著孫鐵英冷笑一聲,指著周新紅和孫文秀,“孩子都被你們教成這樣了,你們還能將她們教育改造好?”
&esp;&esp;孫鐵英心里一咯噔,臉色頓時一白。
&esp;&esp;戰首長該不會是想……
&esp;&esp;“將她們下放到最偏遠,最艱苦的農場去,讓她們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和改造,五年內不能返城。”
&esp;&esp;周新紅和孫文秀都懵了,一時都忘了哭。
&esp;&esp;現在的知青不是都開始返城,不用知青下鄉了,怎么還把她們往農場下放?
&esp;&esp;下放到最偏遠最艱苦的農場去,五年不得返城,這跟勞教有什么分別?
&esp;&esp;孫鐵英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