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家顧淮賺的錢,那就是養老婆孩子的。我們顧家向來也是女人管家掌錢,我家小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做幾件衣裳就做幾件衣裳,想買啥吃就買啥吃。”
&esp;&esp;“你要是眼紅,也給我忍著。”
&esp;&esp;趙長英作為村長夫人,在村子里也算是有些威望,平時村里的婆媳矛盾,還有婦女之間的矛盾,她沒少幫著處理。
&esp;&esp;所以這文招娣是那樣人,說這些話是那樣意圖,她一看,一聽就全明白了。
&esp;&esp;她說小惠管阿淮工資的時候,那眼睛里的嫉妒,可是藏都藏不住。
&esp;&esp;“誰、誰眼紅了?”文招娣結結巴巴地反駁,“我、我是好心才提醒你的。”
&esp;&esp;“得了吧。”趙長英冷笑,“你要是好心,那我趙字倒過來寫。”
&esp;&esp;“你就是眼紅我家小惠,能管著工資,能想做衣服就做衣服,想買啥就買啥。”
&esp;&esp;“我自己長了眼睛,我會看。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家里里里外外被我家小惠打理得井井有條,孩子穿戴凈,小臉有肉,比先前好了百倍。”
&esp;&esp;“你少給我挑撥離間!”
&esp;&esp;“你、你……”文招娣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漲紅著臉起身。
&esp;&esp;走了兩步,才回過頭說了一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esp;&esp;“你站住,你罵誰是狗呢?”趙長英起身一把一個箭步上前,拉住文招娣的胳膊。
&esp;&esp;“你干啥?你放開我。”文招娣沒想到趙長英會拉住自己,想甩開她的手,沒能甩開。
&esp;&esp;“你罵誰是狗呢?”
&esp;&esp;“你、你想干啥?我、我沒罵你。”文招娣見趙長英是個硬茬,頓時便軟了幾分。
&esp;&esp;怕大院里的其他人看見,笑話她,只想盡快把趙長英給擺脫了。
&esp;&esp;“你說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就是在罵我是狗嗎?”
&esp;&esp;“你當老娘沒文化不知道歇后語呀?”
&esp;&esp;“道歉,必須道歉!”
&esp;&esp;文招娣咬著牙僵持了一會兒,才小聲道歉:“對、對不起。”
&esp;&esp;這個趙長英真的是跟余惠一樣難纏。
&esp;&esp;趙長英這才松開她的手,“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esp;&esp;“婆……”顧秋雁瞧見她婆跟人拉扯著,似跟人發生沖突了,尼龍口袋一丟,就像矯健的貓兒一樣,沖過去了。
&esp;&esp;顧秋葉和顧彬見狀,也丟下手里的東西跑了過去,將道完歉要走的文招娣攔住。
&esp;&esp;“你們干啥?”被攔住路的文招娣有些崩潰地大喊。
&esp;&esp;“你干啥?你拉扯我婆干啥?”顧秋雁雙手叉腰。
&esp;&esp;看著三兒孫輩,趙長英滿心的欣慰。
&esp;&esp;文招娣:“……”
&esp;&esp;“我哪里拉扯你婆了,你是們婆拉扯我。”
&esp;&esp;顧秋雁:“你要是沒對我婆做啥,我婆能拉扯你嗎?”
&esp;&esp;文招娣:“……”
&esp;&esp;好有道理,她一時竟然找不到話反駁。
&esp;&esp;趙長英:“她不過就是眼紅嫉妒,挑撥離間,被我拆穿了,又狗急跳墻罵我而已。我已經讓她給我道過歉了,讓她走吧。”
&esp;&esp;余惠提著一桶龍蝦快步走過來,正好聽見這些話,微微怔了一下。
&esp;&esp;顧氏三姐弟聞言,冷笑著瞪了文招娣一眼,往旁邊撤一步讓開了路。
&esp;&esp;文招娣憋屈地咬著下唇,正要走,一抬頭就看見了,她討厭的余惠,頓時覺得更憋屈了。
&esp;&esp;“嗚哇嗚哇……”一陣哭聲由遠及近。
&esp;&esp;余惠她們齊刷刷地轉身,朝后看去。
&esp;&esp;只見穿著白色棉布衫,渾身濕透的年輕男人,正抱著一個同樣渾身濕透沒有反應的男娃在奮力奔跑。
&esp;&esp;這是誰家孩子掉水里了?
&esp;&esp;顧秋雁瞳孔一縮,是討厭鬼。
&esp;&esp;緊接著男人身后,又出現了兩個年輕的婦女,和兩個一邊哭,一邊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