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是呀,這不沒問題嗎?”王苕花攤手說,“人小余也沒說不給錢,說直接把錢送醫院去,也讓孩子們看看外公,你那前丈母娘各種找借口不讓去,就單孩子進病房看外公也不讓。被看穿是騙人的,就說小余不借錢,她就去找別人,自己灰溜溜地走了。”
&esp;&esp;“孩子外公要真是生了很重的病,真在醫院,她咋會不讓小余拿著錢孩子去看嘛,擺明了就是來騙錢的。”
&esp;&esp;“不是我說,你這前丈母娘,心思可不正哦。”
&esp;&esp;“她之前說小余掐北北,虐待北北,可她那天來的時候,北北都不讓她抱,她一抱北北就哭著要媽媽說怕。保不齊就是她故意掐了北北,冤枉的小余呢。”
&esp;&esp;這信息量太大了,顧淮一時消化不了。
&esp;&esp;以他對前岳母的了解,她也不至于做這樣的事呀,北北可是她的親外孫女兒,她平時對這幾個孩子也都挺喜歡的。
&esp;&esp;“這里頭應該是有誤會,小余不會虐待孩子,孩子外婆也不會故意掐北北,去冤枉誰。”
&esp;&esp;“嬸子,車快到了,我該去趕車了。”說完,顧淮就轉身匆匆走了。
&esp;&esp;王苕花看著顧淮的背影搖了搖頭,牽著孫子的手回家了。
&esp;&esp;顧淮坐上公交車,還在想剛剛王嬸子說的那些話。
&esp;&esp;岳母的反應確實有些奇怪,要是岳父真的生病住院了,那么急,那么缺錢,小惠拿上錢帶孩子一起去醫院看,她也不應該推三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