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苕花一臉贊賞地點著頭說:“還是顧營長會教育孩子。”
&esp;&esp;明明自家孩子受了大委屈,卻還是讓兩家孩子彼此道歉,讓自家孩子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esp;&esp;“是啊……”其他人也點頭附和,表示贊同。
&esp;&esp;顧淮安慰似地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肩膀,“好了,回家吧。”
&esp;&esp;說完,顧淮就轉身要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esp;&esp;“等等……”劉琴連忙叫住他,“就這么完了?”
&esp;&esp;“余惠打我的事兒怎么算?”劉琴指著余惠大聲問。
&esp;&esp;顧淮一雙銳利的眸子泛著冷光,“你打了我家孩子,余惠打了你還了回去,這不就扯平了嗎?”
&esp;&esp;“你還想怎么樣?”
&esp;&esp;劉琴目光瑟縮了一下,“我、我只打了你家孩子兩下,余惠她、她打了我那么多下,這怎么扯得平。”
&esp;&esp;“扯不平啊?那就讓你家羅武來找我算賬。”顧淮說完,霸氣轉身,又沖已經從錢蘭手里抱過北北的余惠,小聲說了一句“回家吧。”提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行李袋。
&esp;&esp;這個男人是有點兒霸氣在身上的,余惠抬眼看了一眼顧淮,又扭頭瞪了一眼劉琴,抱著北北跟顧淮一起回家了。
&esp;&esp;“太欺負人了,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劉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腿嚎啕大哭。
&esp;&esp;“低聲些吧。”王苕花走上前勸道,“你一個大人,動手打了人家孩子,難道光彩嗎?”
&esp;&esp;她還有臉哭,有臉嚎,指責人家顧營長欺負人。
&esp;&esp;這事兒說到哪兒去,人都會說她劉琴不對,小余打得漂亮。
&esp;&esp;“……”劉琴的哭嚎聲一頓。
&esp;&esp;平日里跟劉琴走得近的一個軍屬,好心提醒她,“你還是想想,咋才能讓你家男人回來不打你吧。”
&esp;&esp;上次造了人家小余的謠,鬧到領導面前去,讓羅武丟了臉,就挨了揍。
&esp;&esp;這剛回家,就又打了人家的孩子。
&esp;&esp;雖然是人家顧南先動的手,兩家孩子打得也是有來有往,她打了兩個孩子,人小余也上門打了回來。
&esp;&esp;但這事兒,但凡是明事理的人,都知道誰對誰錯,這劉琴有多過分,多離譜。
&esp;&esp;這要傳開,羅武不管是在軍屬院兒,還是在軍區都抬不起頭的,把人家顧營長也給得罪死了。
&esp;&esp;傳到軍區領導的耳朵里,對他更沒啥好印象。
&esp;&esp;這羅武回來要是曉得了,不打劉琴才怪呢。
&esp;&esp;這話就像一盆涼水,將劉琴從頭澆到底,也讓憤怒屈辱的她,頓時冷靜了下來。
&esp;&esp;她把羅武給忘了,他要是回來,聽說這些事兒,還不的再跟她干一仗?
&esp;&esp;劉琴慌了。
&esp;&esp;回家的路上,北北一直扭轉身體,趴在媽媽肩頭,看走在后面的爸爸。
&esp;&esp;顧淮看著女兒白白嫩嫩的小臉兒,心中更加堅信,余惠不是趁自己不在家,就虐待孩子,無故打罵孩子的人。
&esp;&esp;她要是虐待孩子了,北北能被他養得這么好?
&esp;&esp;北北身上穿的也是干凈簇新的小裙子,顧南和顧西不看臉,單看身體,也比他離家前,高了些,壯了些。
&esp;&esp;她要真是個對孩子不好的,也不會因為,孩子被劉琴打了,就直接打上門去找劉琴算賬了。
&esp;&esp;“還認得爸爸嗎?”老父親看著幺女兒露出了溫柔的笑臉。
&esp;&esp;北北身子一扭,把小臉兒埋進了媽媽的頸窩。
&esp;&esp;顧淮面上露出一抹失落之色,一個多月沒見,幺女兒都不認識他了。
&esp;&esp;余惠扭頭看了一眼顧淮,瞧見了他臉上的失落之色,“認識肯定認識的,只是太久沒見了,可能覺得有些陌生,相處兩天就又跟以前一樣了。”
&esp;&esp;在原主的記憶里,北北這孩子,跟顧淮這個爸爸還挺親的。
&esp;&esp;沒跟原主結婚之前,只要顧淮在家,北北基本上都是他在帶。
&esp;&esp;跟原主結婚后,只要在家,他都會抱著北北這個幺女兒親香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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