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外婆她應該還是對我們好的。”只是沒有之前那么好了。
&esp;&esp;顧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不喜歡偏心的外婆,也不喜歡她說北北。”
&esp;&esp;他覺得偏心和說北北的外婆有一些討厭。
&esp;&esp;顧東把腳下的石子踢遠,“我也不喜歡。”
&esp;&esp;兄弟二人到公交站臺時,正好兩點那班兒公交車剛走,兩人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公交車來了,顧西西趴在車窗上沖他們招手。
&esp;&esp;兄弟二人怏怏地上了車,坐在了后媽和弟弟后面。
&esp;&esp;“大哥,二哥,媽媽給你們買了鍋盔,有肉肉哦。”顧西西跪在座椅上,轉身把用油紙包著的鍋盔,遞給了兩個哥哥。
&esp;&esp;顧東和顧南看了一眼后媽的后腦勺,從弟弟手里接過了鍋盔。
&esp;&esp;在外婆家,他們還真有點兒沒吃飽。
&esp;&esp;“這個鍋盔可好吃了。”顧西西趴在椅背上,“我們中午在城里吃了牛肉米線,也可好吃了,牛肉這么大坨。”顧西西用手比劃。
&esp;&esp;顧東咬了一口,酥香的鍋盔,聽著弟弟的話,有些后悔今天去看外公了。
&esp;&esp;要是不去看外公,跟著后媽一起進城,他們也能吃上,牛肉米線了。
&esp;&esp;“你們外公還好嗎?”給顧東和顧南買完票的余惠,扭頭看著二人問。
&esp;&esp;面對這個問題,兄弟二人都有些尷尬。
&esp;&esp;顧東含糊地回了一句,“嗯嗯,好。”
&esp;&esp;余惠挑了挑眉,沒有再問。
&esp;&esp;“媽媽今天買了核桃酥和花生糖哦。”顧西西想起糖了。
&esp;&esp;核桃酥,花生糖,顧東和顧南的眼睛一亮。
&esp;&esp;經過錢蘭和王苕花的宣傳,秦淑蘭借她男人林墉病重,去找余惠要六十塊錢的事兒,已經在軍屬院傳遍了。
&esp;&esp;錢蘭更是繪聲繪色地跟人講了,北北可害怕秦淑蘭這個外婆了,她一抱北北就哭,一個勁兒地要媽媽,喊怕怕。
&esp;&esp;結合顧家的四個孩子,被養得越來越好,也就又更多人懷疑,余惠虐待北北的事情,是被冤枉的了。
&esp;&esp;也有些同情,余惠攤上了這么個老公的前丈母娘。
&esp;&esp;周家
&esp;&esp;周大寶看著爺爺提回來的幾只老鼠,皺著眉一臉嫌棄地說:“爺爺,你抓老鼠回來做什么?”
&esp;&esp;“嘿,不是你要吃鼠條的嗎?”
&esp;&esp;周大寶:“……”
&esp;&esp;“鼠條是老鼠做的嗎?”
&esp;&esp;周大廚笑著說:“鼠條,鼠條,不是老鼠做的是啥做的?”
&esp;&esp;周大寶:是嗎?
&esp;&esp;第63章 你媽不要你了
&esp;&esp;周日,劉琴一直在家里等著羅武,可是從白天等到黑夜,都沒看到羅武來。
&esp;&esp;劉母的臉色很難看,晚上做飯的時候,一直在罵羅武。
&esp;&esp;“當初,我們沒嫌棄他是農村人,家里還有一大堆窮親戚要幫襯,把你嫁給了他。他現在當營長了,牛氣了,不但敢對你動手,你回家都這么多天了,他都不來接你……”
&esp;&esp;“他想干啥?想跟你離婚不成?”
&esp;&esp;“我、我們是軍婚,沒那么容易離的。”這話劉琴像是說給她媽聽的,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esp;&esp;軍婚是受保護的,若不是雙方都愿意離,這婚是離不了的。
&esp;&esp;若是羅武單方面的想跟她離婚,她是可以告的軍區領導那里去的。
&esp;&esp;“那他想干啥?”劉母沒好氣地說。
&esp;&esp;劉父走到門邊,皺著眉道:“干啥,等你閨女自己回去呢。”
&esp;&esp;“琴啊,你明天就回去吧,我不是趕你,羅武明顯不會低頭來接你。你也不可能在娘家住一輩子,你在娘家待得越久,就越傷你們的夫妻感情,還是早些回去吧。”
&esp;&esp;“家里的孩子也需要你,這些天指不定在家過的啥日子呢。”劉父雖然疼女兒,但也是個明白人。
&esp;&esp;他也想羅武低頭來接自己女兒回去,羅武低頭來接了,女兒回家后,也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