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應該跳得最好的人來做呀。
&esp;&esp;“怎么了?”于嬌看出她臉色不對。
&esp;&esp;葉雪蓮用下巴一指。
&esp;&esp;于嬌和劉倩看了過去,然后都翻著白眼撇了撇嘴。
&esp;&esp;她越是這樣,她們就越不想搭理她。
&esp;&esp;上次在公交車上,她們都是出于對她的信任,才和她一起冤枉了顧營長的媳婦兒,還跟著她一起在公交車上被人指責,丟了打臉。還要承擔,被人寫信到團里舉報的風險。
&esp;&esp;回來后,她竟然還怪于嬌從她兜里把錢包掏出來。
&esp;&esp;真的是搞笑,于嬌不從她兜里掏出來,她們都在車上耗著,等著車被開進城里的公安局呀?
&esp;&esp;從此,她們就不想再搭理吳紅艷了。
&esp;&esp;曾經的文工團四朵金花,也變成了如今的三朵金花。
&esp;&esp;“吳副團長來了。”
&esp;&esp;不知道誰說了一聲,原本坐著的女兵們,都站了起來。
&esp;&esp;看到副團長的臉色,心里不免都有些緊張,副團長看起來很不高興呢。
&esp;&esp;吳副團長的視線,在女兵之中瀏覽,最終定格在了吳紅艷的臉上。
&esp;&esp;后者被看得心口一緊,心想,自己也沒有犯錯呀,副團長這么看著自己做什么?
&esp;&esp;“吳紅艷。”吳副團長指著她,“你可真是給我們文工團長臉了。”
&esp;&esp;長臉?吳紅艷眨了眨眼,心中一喜,沒聽出來這是反話。
&esp;&esp;但其他人都聽出來了,紛紛看向她,吳紅艷這是犯啥錯了?
&esp;&esp;連帶著她們文工團都跟著丟臉了。
&esp;&esp;“你跟我出來,去一趟營區辦公樓。”
&esp;&esp;其他人:這還要軍區的領導處理?
&esp;&esp;吳紅艷:軍區的領導要嘉獎我?
&esp;&esp;“好。”她應的聲音很大,出去之前,還有些得意地回頭看了葉雪蓮她們幾個一眼。
&esp;&esp;其他人:不是,她有病吧,她在得意個什么勁兒?
&esp;&esp;吳紅艷出了舞蹈室的門,才發現還有個男兵呢。
&esp;&esp;她跟在男兵和吳副團長身后走,一路上都在心里復盤,自己是做啥好事被人寫表揚信了。
&esp;&esp;來回復盤了兩遍,她也沒發現,自己做了啥值得被表揚的好事。
&esp;&esp;這就讓她原本雀躍的心,一下就沉下來了,還有些忐忑。
&esp;&esp;“吳副團長,讓我去辦公樓是因為啥事兒呀?”
&esp;&esp;吳副團長冷哼一聲:“到了你就知道了。”
&esp;&esp;等進了會議室,看到這么多大領導,還有余惠,柳琴,烏海等人,吳紅艷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
&esp;&esp;膝蓋一軟,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esp;&esp;她特地穿了便服,裝成了家屬院的人,怎么還找到了她?
&esp;&esp;這個余惠,竟然還告到了首長面前來!
&esp;&esp;吳紅艷人都麻了,腦子里亂成了漿糊。
&esp;&esp;陳敏抬頭扶額,丟人啊,真的是丟人啊。
&esp;&esp;吳副團長,咬著牙把吳紅艷扶了起來,扶的時候,還說:“就這點兒出息,造軍屬和戰士謠的膽子哪兒去了?”
&esp;&esp;吳紅艷都快哭了,她造謠的時候,也沒想過,自己會被找出來呀。
&esp;&esp;“是她嗎?”戰師長指著吳紅艷問劉琴。
&esp;&esp;劉琴用力點頭,“是她,就是她,就是信了她造的謠,我才會誤會小余。”還不忘問你自己開脫。
&esp;&esp;“吳紅艷你為什么要造小余同志和烏海同志的謠?”高政委皺著眉問。
&esp;&esp;吳紅艷渾身哆嗦著一言不發,連看都不敢看余惠。
&esp;&esp;見她不說話,余惠便站起來說:“我可能知道原因。”
&esp;&esp;“那你說……”
&esp;&esp;于是,余惠就把在公交車上被吳紅艷她們冤枉的事兒,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并且說,車上的售票員誰誰,和當時的乘客都可以作證。
&esp;&esp;售票員的名字,余惠也知道,上次她們在車上聊天的時候,交換了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