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烏海,出事兒了。”
&esp;&esp;“出什么事兒了?”
&esp;&esp;“我早上出來等集合的時候,遇到三營的許大強,說他昨天去找他姑,聽他姑說,家屬院都在傳余嫂子給咱們營長戴綠帽子了。”
&esp;&esp;烏海:“啥?”
&esp;&esp;王排長繼續(xù)道:“說還是咱們營里的一個排長呢。”
&esp;&esp;“這怎么可能?肯定是造謠。”烏海斬釘截鐵地道。“咱們營里的排長,嫂子都不認識幾個,也就咱們上次去于連長吃飯的那幾個。后面咱們也都沒再去過了,這謠簡直造得離譜。”
&esp;&esp;王排長皺著眉道:“我也這么說呢,竟然造嫂子和我們營里兄弟的謠言,這人的心也太黑了。”
&esp;&esp;烏海:“上午訓(xùn)練完,我得去找于連長問問。”
&esp;&esp;顧東去上學(xué)后,顧南就和顧西西在院子里玩兒皮球,余惠抱著北北去了隔壁。
&esp;&esp;錢蘭正要過去找她呢,“小余,你來了,我正要過去找你呢。”
&esp;&esp;“嫂子,這兩天院兒里是不是有人,說我什么?”
&esp;&esp;“嗨,也不知道那個殺千刀的造你的謠言,說你和你家顧營長營里的排長勾搭上了,說還有文工團的人親眼看到你們,在外頭拉拉扯扯,舉止親昵呢。”
&esp;&esp;“還說有人親眼看到,那男人進了你家院子里,待了一個多鐘才出來,你出門送的時候,還一臉的舍不得。”這都是她打聽出來的細節(jié)。
&esp;&esp;余惠真的是要服了,都新社會了,男的幫忙送個東西到家里,留著喝碗開水,還能被造這樣的謠。
&esp;&esp;不用說了,造她和烏海謠的人,肯定就是公交車上冤枉她偷錢包的那個叫紅艷的文工團女兵。
&esp;&esp;那天,烏海幫她拿東西回來時,路上就遇到過她。
&esp;&esp;自己都放過她了,沒找她的麻煩,她竟然還跑到家屬院來給自己造謠了。
&esp;&esp;既然她先撩者賤,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esp;&esp;見余惠不說話,錢蘭以為她是嚇到了,拍著她的肩膀說:“小余你別害怕,嫂子相信你,你肯定是不會做這樣的事兒的。我等會兒就去一個一個的問,一定會把造謠的人給你找出來。”
&esp;&esp;“不用了嫂子,你幫我?guī)б幌卤北保粗幌铝硗鈨蓚€小子,我去一趟營區(qū)。”
&esp;&esp;“你去營區(qū)做什么?”錢蘭接過北北問。
&esp;&esp;“當然是去告狀,都有人抹黑軍屬和軍人了,這可是大問題,事關(guān)整個軍區(qū),我可不得去找軍區(qū)的大領(lǐng)導(dǎo)告狀嗎?”
&esp;&esp;惹到她,造謠的人可算是踢到鐵板了。
&esp;&esp;錢蘭瞪大了眼睛,她這么大的膽子呀,還要去找大領(lǐng)導(dǎo)告狀。
&esp;&esp;這軍區(qū)最大的領(lǐng)導(dǎo),那就是戰(zhàn)師長了。
&esp;&esp;“至于嗎?”錢蘭覺得找大領(lǐng)導(dǎo)告狀不至于,把造謠的人找出來,讓她澄清不就是了嗎?
&esp;&esp;“當然至于。”余惠道,“我要是不找領(lǐng)導(dǎo)告狀,把這事兒查清楚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清清白白的,被人惡意造了謠。那這個謠言,很有可能就要跟我一輩子了。”
&esp;&esp;不管是新社會,還是舊社會,謠言對女孩子的傷害,都是非常大的。
&esp;&esp;從古至今,被謠言害死的女孩子可都不少。
&esp;&esp;“你知道,早上我去副食店買菜回來,路上遇到孫主任,她跟我說啥嗎?”
&esp;&esp;“她說啥了?”
&esp;&esp;“說讓我注意影響,不要搞七搞八,給我家顧營長抹黑。”
&esp;&esp;錢蘭:“她怎么能這樣?應(yīng)該問清楚的呀。”
&esp;&esp;“她一個婦女主任,問都沒問都一句,就信了,直接這樣敲打我。我后面找到了人去澄清,又有幾個人會信?”
&esp;&esp;“再說了,萬一找到了人,人家咬死不承認是造謠呢?”
&esp;&esp;“我要是不鬧大,讓大領(lǐng)導(dǎo)幫我做主,查清這件事兒,還我哥清白,那這謠言就要跟我一輩子了。”
&esp;&esp;余惠停頓了一下,又道:“我也要讓那些造我謠,和傳謠的人曉得,我余惠不是好欺負的。”
&esp;&esp;第48章 不要害怕,我們不吃人
&esp;&esp;錢蘭聽她這么一說,也覺得很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