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鄉軍屬皺著眉道:“不能是那種關系吧,家里還有孩子呢。”
&esp;&esp;誰會在家里有孩子的時候,把人往家里帶呀。
&esp;&esp;她覺得不是那么回事兒。
&esp;&esp;劉琴眼睛一瞪,“有孩子怎么了,孩子都那么小,能懂個啥?”
&esp;&esp;“……”
&esp;&esp;目的達到的吳紅艷,抿唇笑了笑,往后退了兩步,轉身走了。
&esp;&esp;劉琴想起她的時候,才發現她人已經不見了。
&esp;&esp;“劉琴,這事兒你可別去傳啊。”分開前軍屬老鄉按住劉琴的手背叮囑道。
&esp;&esp;劉琴眼珠子一轉,“我肯定是不會去傳這些事兒的。”
&esp;&esp;兩人分開后,劉琴就回了家。
&esp;&esp;剛走到家門口,就撞見對門兒的王苕花回來,便沖她招手,“嬸子你過來,我給你說個事兒。”
&esp;&esp;王苕花走了過去,劉琴附在她耳邊,眉飛色舞的嘀咕了一通,王苕花的面部表情也不斷變換。
&esp;&esp;“小余那天和一個戰士回來,我也撞見了?!蓖踯婊ò欀颊f,“我聽她們說是顧營長手底下的排長,看見她拿的東西多,幫她送回來的?!?
&esp;&esp;她覺得怕不是那么回事兒。
&esp;&esp;“還是顧淮手底下的排長,那指不定顧營長在家的時候就勾搭上了呢?”劉琴神色激動地道。
&esp;&esp;王苕花:“……”
&esp;&esp;她可不是那個意思。
&esp;&esp;“人家可能也就是路上遇見了,搭把手,幫個忙而已。”
&esp;&esp;“那文工團的姑娘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路上看到她倆拉拉扯扯,舉止親昵,有說有笑呢,這還有假?”方才那姑娘是沒說她是誰,但是劉琴一眼就認出她是文工團的。
&esp;&esp;去年春節,軍區搞聯歡會,她也去看了。
&esp;&esp;有個姑娘轉圈的時候,摔了一個屁股蹲兒,惹得哄堂大笑,捂著屁股哭著跑下臺,就是剛才那姑娘。
&esp;&esp;王苕花:“文工團的人親眼看見的?”
&esp;&esp;“嗯呢?!眲⑶冱c頭,“而且你不覺得自從顧營長走后,這個余惠就很不對勁兒了嗎?先是虐待孩子,現在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esp;&esp;“都說啥女為悅己者容,她肯定是打扮給那個男人看的呀?!?
&esp;&esp;“我那天也是親眼看到余惠把他送到門口的,那臉笑得喲,眼神都拉絲了?!眲⑶龠浦嗟?。
&esp;&esp;王苕花聽她這么一說,也信了幾分,“說起來那天那男的把東西送進院子里后,我還站著看了一會兒,這人都沒出來呢?!?
&esp;&esp;“你進屋的時候是幾點?”
&esp;&esp;“好像是十點十五?!彼铱蛷d就掛了一個大鐘,一進屋就能看見,她每次進門都會下意識的看一下時間。
&esp;&esp;劉琴又拍了一下手,“我那天可是十一點才到家的?!?
&esp;&esp;到家放下東西,她就開始煮午飯了,這事兒她記得很清楚。
&esp;&esp;“你說說,要真是沒啥,那人能在她家里待這么久?”
&esp;&esp;王苕花看向顧家院子的方向,皺著眉有些意想不到地說:“沒想到,小余看起來那么老實個人,竟然也這樣?”
&esp;&esp;“老實啥呀,也是表面老實。鄉下往草垛子里,包谷地里滾的人少了?”
&esp;&esp;“保不齊,她在鄉下做姑娘的時候,就不安分呢?!?
&esp;&esp;王苕花嘖嘖兩聲,沒有說話。
&esp;&esp;余惠坐著歇了會兒,就讓顧東去隔壁喊于建設兩兄弟過來吃蛋糕。
&esp;&esp;顧東立刻去了隔壁喊于建設和于立新過來。
&esp;&esp;于立新直接彈射起步,于建設則是看向了媽媽。
&esp;&esp;“去吧?!卞X蘭抬了下下巴。
&esp;&esp;兄弟倆過去后,余惠給他們一人拿了一塊蜂蜜蛋糕和兩塊餅干。
&esp;&esp;“六一兒童節快樂呀?!?
&esp;&esp;“謝謝余姨。”于建設笑著道謝。
&esp;&esp;于立新也跟著道謝,話還沒落音,蜂蜜蛋糕就塞嘴里去了。
&esp;&esp;嚼嚼嚼,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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