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鄉下女人,害的她被團領導針對,那她也不能讓這個鄉下女人好過。
&esp;&esp;“你是少數民族呀?”余惠有些意外地看著烏海問。
&esp;&esp;烏海見她這么意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嗯,蒙古族的。”
&esp;&esp;余惠:難怪這些強壯。
&esp;&esp;“那你很會騎馬了?”
&esp;&esp;“從小就會騎,在家鄉賽馬比賽時我都是第一。”烏海小小的炫耀了一下。
&esp;&esp;“你真厲害。”她最羨慕的就是會騎馬的人了,騎著高頭大馬,在草原上馳騁,真的是又颯又帥。
&esp;&esp;面對這聲夸贊,烏海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
&esp;&esp;又覺得,營長的新媳婦兒,其實就跟個小姑娘一樣,聽他說會騎馬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esp;&esp;烏海一路扛著涼席,提著寶寶椅走進軍區大院兒。
&esp;&esp;瞧見他和余惠走在一起,路上遇到的人少不得都要多看兩眼,有人還直接問,“小余這人是誰呀?”
&esp;&esp;“顧淮手底下的一個排長,從集市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就幫我送下東西回來?!?
&esp;&esp;聽到這個回答,問的人基本上也就不會再問什么了。
&esp;&esp;顧南和顧西一人抓了一條毛毛蟲,在門口蹲著比賽誰的毛毛蟲爬得快。
&esp;&esp;“顧南,顧西……”
&esp;&esp;聽見后媽的聲音,兩人都同時起身抬頭。
&esp;&esp;“媽媽。”顧西西丟掉手里的狗尾巴草,就朝媽媽跑過去。
&esp;&esp;烏海:營長的兒子對新嫂子還挺親的,看來嫂子也對他們很好。
&esp;&esp;“在玩兒什么呢?”余惠摸摸顧西西的頭。
&esp;&esp;“在讓毛毛蟲比賽,我贏了?!鳖櫸魑鞯靡忪乓?
&esp;&esp;顧南小聲地“切”了一聲。
&esp;&esp;余惠笑,“那你的毛毛蟲真厲害?!?
&esp;&esp;“媽媽,他是誰?”顧西西看到了烏海。
&esp;&esp;余惠指著烏海跟他們介紹道:“這是你們烏海哥哥,是你們爸爸營里的一個排長,看我拿不動東西,就幫我送了回來。”
&esp;&esp;烏海:“……”
&esp;&esp;烏海哥哥?這差輩兒了吧,他可是喊的她嫂子呀?
&esp;&esp;“謝謝你烏海哥哥?!鳖櫸魑髯焯鸬乐x。
&esp;&esp;烏海:“別、別喊哥哥,喊叔叔,不然差輩兒了。”
&esp;&esp;嗯?顧西西歪頭看著媽媽,那到底是喊哥哥,還是喊叔叔?
&esp;&esp;余惠看了一眼烏海,“喊叔叔吧?!?
&esp;&esp;既然,他要求喊叔叔,那就喊叔叔。
&esp;&esp;“謝謝烏海叔叔?!?
&esp;&esp;“謝謝烏海叔叔。”顧南也跟著道了謝,這既然是爸爸營里的兵,那他是要表現出自己的禮貌的。
&esp;&esp;“烏海,你幫我把東西拿院子里去吧,我到隔壁抱一下北北?!?
&esp;&esp;“好。”烏海點點頭,跟著顧南往顧家院子里走。
&esp;&esp;錢蘭還在納鞋底兒,余惠跟她說了兩句話,就把北北抱走了。
&esp;&esp;一進院子,就見烏海在屋檐下站著,像是要走。
&esp;&esp;“烏海,你在屋里坐會兒,我燒個開水?!?
&esp;&esp;“不用了嫂子,我這就走了。”
&esp;&esp;“什么不用了?”余惠佯裝生氣,“快進屋坐會兒,你幫我扛了這么遠的路,把東西扛回來,哪能連口水都不喝就讓你走?!?
&esp;&esp;“要是讓人知道,該說我鄉下來的不懂禮了?!?
&esp;&esp;“這……”烏海為難的搓了搓手。
&esp;&esp;“叔叔你就坐會兒吧?!鳖櫸魑髦苯永鵀鹾_M了屋。
&esp;&esp;余惠把北北放進搖籃里,讓顧南看著,就去廚房里燒開水了。
&esp;&esp;爐子里的火沒熄,余惠就直接用小鍋在爐子上燒了。
&esp;&esp;“烏海叔叔吃鍋巴?!鳖櫸魑鹘议_桌上罩著竹編罩子,把裝著麻辣鍋巴的碟子,往烏海面前推了推。
&esp;&esp;“這是我媽媽做的,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