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走遠了一些,吳紅艷又回過頭,怨恨地看了余惠一眼。
&esp;&esp;這個鄉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她明明都道過歉了,而且這只是一個誤會。
&esp;&esp;這個鄉下女人還是去找文工團的領導告了狀,明明新排的舞,副團長已經定好了,讓她做領舞的。
&esp;&esp;可昨天副團長突然找到她,說她思想有問題,不適合做領舞,把領舞換成了別人。
&esp;&esp;問副團長是不是誰告了她的狀,可副團長只讓她自己好好想想,也沒說具體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她自己想來想去,也只有可能是顧營長的鄉下老婆,找團領導告了她的狀了。
&esp;&esp;畢竟,團領導們也都是住在軍區的家屬院里的,顧營長的鄉下老婆想告狀了,都不用直接去團里,直接去領導們家里就把狀告了。
&esp;&esp;這個領舞是她盼了好久才盼來的,為了這個領舞的位置,她也一直在認真練習,可到手的領舞卻因為這個鄉下女人沒了,她怎么能不恨。
&esp;&esp;而且因為這個鄉下女人,她和劉倩還有雪蓮她們都鬧翻了。
&esp;&esp;她們都怪她,因為她讓她們在公交車上誤會了人,丟了人,還要承擔有可能被人告到團領導面前,背處分的風險。
&esp;&esp;她氣不過,跟她們吵了幾句,然后就鬧翻了,她們現在吃飯,和去舞蹈室練舞都不喊她了。
&esp;&esp;吳紅艷絲毫沒有反思自己,覺得這一切,都是余惠害的。
&esp;&esp;都是她咄咄逼人,揪著不放,才造成她丟了領舞的位置,在團領導面前沒了好印象,還和好姐妹鬧翻。
&esp;&esp;“竟然還有這事兒?那姑娘還敢瞪你,她哪里來的臉?”錢蘭聽余惠說了在公交車上被冤枉的事兒,比她還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