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顯然,這鍋里還有大包子在蒸著。
&esp;&esp;顧南把小板凳搬到了灶臺面,踩上小板凳,伸手去揭木頭做的鍋蓋。
&esp;&esp;還沒摸到鍋蓋,就被鍋沿上冒出的蒸汽燙到了手腕。
&esp;&esp;“好燙……”他慌忙收回手,小小的身子晃了晃,腳下的小凳也不穩的晃動,他整個人直接從凳子上摔了下去,摔下去時,頭還磕到了灶臺。
&esp;&esp;灶臺是用磚砌的,還抹了水泥,硬得很,顧南頓時就磕破了頭。
&esp;&esp;“嗚啊啊……”顧南倒在地上痛得大哭。
&esp;&esp;在屋里的顧東,聽見他的哭聲,連忙跑進了廚房。
&esp;&esp;見他倒在地上,額頭和半張臉上全是血,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esp;&esp;看到同樣倒在地上的凳子,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esp;&esp;“南南……”顧東連忙上前扶弟弟。
&esp;&esp;“哥哥,我頭好痛,嗚嗚……”
&esp;&esp;“流了多血,我是不是要死掉啦……”顧南害怕極了,哭得更大聲了。
&esp;&esp;顧東急得聲音發抖,心里也害怕得不行,“不會的,不會的,我、我帶你去醫務室……”
&esp;&esp;于建設在家里聽見顧南在哭,擔心出了啥事兒,便走出家門,進了顧家的院子。
&esp;&esp;剛走進院子,就看見顧東,拖著滿臉都是血的顧南走出廚房。
&esp;&esp;他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問:“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流了這么多血?”
&esp;&esp;顧東哭著說:“南南站在凳子上,想揭鍋蓋拿包子吃,摔下來磕破頭了。”
&esp;&esp;“得趕緊去醫務室。”于建設抱起顧南就跑,顧東在后面跟著追。
&esp;&esp;沒跑出多遠,就遇到往回走的余惠幾人。
&esp;&esp;幾人都嚇了一跳,余惠更是心中一驚,忙問:“怎么回事兒?”
&esp;&esp;于建設手都抱軟了,顧南都快掉到他大腿了,“站在凳子上,揭鍋蓋拿包子,摔倒,磕破了頭。”
&esp;&esp;“怎么這么不小心。”余惠見于建設抱不動顧南了,就從他懷里接過了顧南。
&esp;&esp;“醫務室在哪兒,快領我過去。”軍區的醫院離這里有段距離,走過去差不多要二十多分鐘,醫務室要近些。
&esp;&esp;顧南現在這種情況,主要是先得去醫務室止血。
&esp;&esp;“我知道。”顧東跑到前頭帶路。
&esp;&esp;余惠抱著顧南在后頭跑,于建設讓于立新帶著被嚇哭的顧西西回家,兩家這會兒都沒人呢,門都開著,還是得回去個人守著。
&esp;&esp;余惠抱著顧南一路往醫務室跑,一路上的人瞧見了,都問出了啥事兒,孩子咋一臉血。
&esp;&esp;余惠可沒空搭理他們,于建設怕這些人又誤會是余姨,便向著問的人,說了顧南是在余姨不在家的時候,自己摔倒磕到的。
&esp;&esp;害怕的顧南在后媽的懷里,緊緊地抓著后媽的衣襟,怕自己再掉下去。
&esp;&esp;后媽的懷里很溫暖,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跟媽媽身上的味道不一樣,媽媽身上總是香香的,但是媽媽卻從來沒有這樣抱過他。
&esp;&esp;他能聽到后媽又急又重的心跳,還有她因為跑得太急,而很急促的呼吸聲。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感受到后媽懷里的溫暖,聽到她的心跳聲和呼吸聲,他就漸漸的沒那害怕了。
&esp;&esp;在媽媽背上的顧北北,翻著白眼兒覺得有些顛,顛得腦殼有些暈。
&esp;&esp;“醫生,我孩子磕到頭了,麻煩你給看看處理一下。”余惠一跑進醫務室,便喘著粗氣兒沖坐在椅子上看書,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道。
&esp;&esp;在醫務室值班的醫生姓孫,見一年輕的女同志抱著個臉上全是血的孩子跑了進來,連忙起身,讓她抱著孩子,坐在前頭的凳子上。
&esp;&esp;余惠坐在凳子上,抱著顧南坐在自己的腿上。
&esp;&esp;“孫叔叔你快救救我弟弟。”孫醫生正在拿藥和紗布,聽見顧東的聲音這才注意到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抱孩子的女同志,和她懷里的孩子。
&esp;&esp;這才發現,受傷的孩子,是顧淮家里的老二,而這年輕的女同志則是顧淮的新老婆。
&esp;&esp;他昨天也聽說過顧家的事,眼下見顧南又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