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熟悉,跟平日往返上下班的路線一模一樣。
&esp;&esp;所以他這是……
&esp;&esp;帶她回家?
&esp;&esp;這個時候,回家又是要干什么?
&esp;&esp;秦勉腦子里全是疑惑和忐忑。
&esp;&esp;此時還處在夏秋交接的季節,南洲的天氣依然陰晴不定,容易被臺風左右。
&esp;&esp;這不,路邊綠化樹的枝丫被吹得晃動,再往上一看,天邊烏云也開始在走位,看著又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一場大雨。
&esp;&esp;二十多分鐘后,司途還真是將秦勉帶回了兩人的居所。
&esp;&esp;不過他始終沉默不語,到了后,將車停進車庫,也是一言不發的下車,然后繞到副駕這邊來。
&esp;&esp;秦勉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坐在車里遲遲不出來。
&esp;&esp;司途直接拉開車門,幫她解了安全帶,彎下腰,將她從車里抱出來。
&esp;&esp;一氣呵成。
&esp;&esp;“司途……”她欲言又止,既摸不著頭腦,又有點害怕。
&esp;&esp;她沒病沒痛的,能自己走,又不是平常調情,為什么突然這樣抱她呢?
&esp;&esp;而且他臉上分明還在寫著——我好生氣。
&esp;&esp;所以,秦勉忐忑不安,摟著他的脖子,又不敢掙扎說自己要下去。
&esp;&esp;她怕把他刺激得更加嚴重。
&esp;&esp;上了樓,司途將她拋進那張當初一起去買的大床上。
&esp;&esp;當初他說想買小一點,可以跟秦勉抱著睡,但秦勉說大床也可以,所以最后,他還是按她說的買了這張大的。
&esp;&esp;大的也確實好用,兩人在上面可以隨便施展。
&esp;&esp;此刻,司途將她拋下后,就開始解皮帶了。
&esp;&esp;秦勉剛剛支起上半身,想要起來,就突地看到他的動作,“你……”
&esp;&esp;她這個時候再問他想干什么,好像已經有點多余了。
&esp;&esp;她已經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esp;&esp;他生氣了喜歡在這事上折騰她。
&esp;&esp;讓他發泄一下能好的話,秦勉也不是不愿意,畢竟這次,是自己理虧在先。
&esp;&esp;但問題是,他這個架勢……
&esp;&esp;司途邊解皮帶,邊盯著她看,像是在看什么馬上要被他吃掉的獵物一樣,眼里藏著狠勁。
&esp;&esp;跟以往不同。
&esp;&esp;秦勉察覺出異樣,本能地想要跑。
&esp;&esp;也顧不上跟他理論那么多了,先逃走比較重要,她翻過身,就要跑,卻又被司途突然扼住了腳腕。
&esp;&esp;秦勉渾身一僵,感覺從被他大手握住的那里開始,一陣發麻,并且瞬間傳遍全身。
&esp;&esp;那是害怕導致的。
&esp;&esp;“不是說要給我生孩子嗎?”男人冷冽的聲線從她腦后傳來,下一秒,手上一用力,就將她猛地拽了回去。
&esp;&esp;他力氣實在太大,秦勉這么大個人,都被他直接整個拖拽回去了。
&esp;&esp;床上的枕頭,被子,都被跟著移位。
&esp;&esp;可越是這樣,秦勉越是本能地想要繼續逃走,伸手想要扒拉床頭借力。
&esp;&esp;司途看她還不安分,心里更氣了。
&esp;&esp;“騙子!”他一手按住她想要借力那只手的胳膊,讓她動彈不得,還特意將她的包臀裙推高了,抬手,啪的一聲,狠狠拍在上面,以示懲戒。
&esp;&esp;他這力道,跟過去也不同。
&esp;&esp;平日里,司途有時候也會這樣跟她打鬧,但是力道總控制在她能接受的范圍,而這次,是真將她打疼了。
&esp;&esp;秦勉本能地叫喚了聲,想跑,卻又完全跑不掉了。
&esp;&esp;她被他按著完全動彈不得,也是這時候才知道,男女力量到底有多懸殊。
&esp;&esp;“不是說要給我生孩子嗎?!”司途又在重復這句話,猛地將她翻過來,盯著她的眼睛看。
&esp;&esp;那眼神,犀利得像是鋒利的刀。
&esp;&esp;秦勉自己理虧在先,不敢直視他的逼問,轉過頭,逃避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