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
&esp;&esp;畢竟上次,把他惹惱了,他還那樣懲罰她了。
&esp;&esp;她當時羞恥至極,覺得他真是個變態。
&esp;&esp;這次還不一定會怎么樣。
&esp;&esp;她心中忐忑,息了手機屏,伸手按了電梯。
&esp;&esp;進電梯后,門一關上,她的心臟就控制不住的砰砰直跳,跳得好像在捶打胸膛,仿佛連聲音都聽得到。
&esp;&esp;她深呼吸,電梯還特別快就到了。
&esp;&esp;這種一梯一戶直達的電梯,在平日看來是便利,現在對她來說,反而成了不利。
&esp;&esp;從電梯出來,她下意識往鞋柜看了下,沒看到司途的皮鞋,她還以為他沒到,稍稍松了口氣。
&esp;&esp;可等她過去換了鞋,踱步走進客廳,卻倏然看到,司途正坐在沙發上,弓著身子,雙肘撐在膝蓋上,盯著地面某個地方好像在發呆。
&esp;&esp;他一動也不動,安靜得像是一座雕塑,可周身卻向外散發著極為濃烈的暴戾氣息。
&esp;&esp;像是一個裝滿火藥的罐子,只需要一點火苗,就會把自己和周圍的一切都炸得片甲不留。
&esp;&esp;秦勉被嚇一跳,這才意識到,他是被氣昏了頭,連鞋子都忘了換。
&esp;&esp;“騙我。”
&esp;&esp;聽到秦勉進來的聲音,司途才終于開口。
&esp;&esp;同時,他一只手玩轉著香煙,手指修長,更為纖細的香煙在他之間反復翻滾,不知道是焦慮還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緒。
&esp;&esp;而面前的煙灰缸里,被他掐滅了兩截煙頭,都是抽到一半就被掐滅的那種狀態。
&esp;&esp;其實一點都不難想象,他應該是情緒極度崩潰,點了煙抽到一半,發現于事無補,又給掐滅了,但是不做點什么轉移注意力,又更加難受,所以,他又給自己點了,反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