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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彼此都給對方留足空間和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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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茶歇結束,一行人又去展覽館,進行參觀和互動。
&esp;&esp;期間,秦勉接了一通家里打來的電話。
&esp;&esp;是她母親打給她的。
&esp;&esp;她看到母親的來電,不好不接,偏頭跟身旁的司途打了聲招呼,準備到外面去接。
&esp;&esp;展覽館里全是電子講解和參展人的聲音,她需要找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esp;&esp;從展覽館出來的時候,兩人急沖沖往里面走,一不小心,還往秦勉身上撞了下。
&esp;&esp;差點把她給撞到,后退了兩步,對方邊被同伴拽著往里面走,邊回過頭,跟她道了聲對不起。
&esp;&esp;然后還聽到那人的同伴說了句:“快點吧,再不快點都結束了。”
&esp;&esp;秦勉回頭看了眼二人,看著像是大學生,估摸著距離這里太遠,路上耽誤了。
&esp;&esp;秦勉回過頭,繼續往外走,走到走廊,尋了一處安靜的露臺,母親打來的電話已經自動掛斷了。
&esp;&esp;她重新回撥了一通過去,那頭很快接了起來。
&esp;&esp;“喂。”秦勉耳邊握著手機,往外眺望。
&esp;&esp;“怎么打電話也不接,大周末的,你很忙嗎?”母親劉芳芳的聲音聽著有些生氣。
&esp;&esp;秦勉不自覺將另一只手插進口袋,“是有點。”
&esp;&esp;“全世界就你最忙,那么久,也沒通電話打回來。”劉芳芳在那頭開始指責起來。
&esp;&esp;秦勉沉默了下。
&esp;&esp;她的母親劉芳芳女士是一名醫生,工作也很忙,但是,她卻好像不能理解秦勉的忙。
&esp;&esp;當然,再忙,打通電話的時間也不是沒有,至于秦勉為什么鮮少打電話回去,以上寥寥對話,就可見一斑。
&esp;&esp;兩人每次通話,都幾乎不會是什么愉快的體驗。
&esp;&esp;上一次,她的母親打電話過來給她,還是讓她跟朱應龍分手,回去考個編制內的工作。
&esp;&esp;這次,也不例外。
&esp;&esp;“你這天天忙忙忙的,有什么意義?就說了讓你回來,考個體制內的工作不好嗎?”
&esp;&esp;秦勉扯扯唇角,覺得對方有點無理取鬧,“您忙就有意義,我忙就沒有意義?這是什么道理?”
&esp;&esp;“我是醫生,救死扶傷,你是什么?”劉芳芳滿嘴瞧不上她,“一個小小的經理,在那種民營企業里,替小老板打工,一輩子都是個打工仔!”
&esp;&esp;“是打工仔沒錯,不過,我現在升職了。”說到這里,秦勉有些自豪,覺得自己也是終于可以在母親面前好好揚眉吐氣一把,“哦,忘了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是總裁秘書了。”
&esp;&esp;“最近之所以那么忙呢,就是因為忙著升職加薪。”
&esp;&esp;然而,母親卻在那頭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嗤。
&esp;&esp;好像不管秦勉怎么往上走,在她眼里,都是不入流的。
&esp;&esp;“一個總裁秘書而已,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說到底,不還是打工啊?”
&esp;&esp;秦勉抿抿嘴,有些不悅。
&esp;&esp;她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去跟她較勁證明。
&esp;&esp;在劉芳芳看來,除了體制內工作,其他都不能稱之為可以拿得出手的工作,她再怎么努力證明,也只是給她提供了打壓的機會而已。
&esp;&esp;她突然沒了興致,不論是跟對方溝通,還是跟對方證明自己,好像都變得沒有那么重要,且沒有意義了。
&esp;&esp;可她內心,又隱隱的不甘心,憑什么,憑什么人生的意義和重量,只可以由父母來定?
&esp;&esp;她就不可以自己定義嗎?
&esp;&esp;“說的好像您就不是打工了似的。”秦勉不禁開始反駁,“還在這里分上高低貴賤了。”
&esp;&esp;“秦勉!”劉芳芳顯然不滿意她這個態度,“這是你跟媽說話該有的語氣嗎?”
&esp;&esp;秦勉揉揉鼻骨,開始感覺到難受和煩躁。
&esp;&esp;她知道的,劉芳芳又要拿“我是你媽!”這種說辭來壓她了。
&esp;&esp;仿佛為人子女的,只要不順著父母,就是大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