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他這種資深律師,是最會站在委托人和雇主這邊謀利益的。
&esp;&esp;對于怎么討好委托人和雇主,他們駕輕就熟。
&esp;&esp;至于秦勉那邊怎么樣,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
&esp;&esp;如果司途需要借著這件事繼續(xù)將秦勉捆綁在一起,以他的能力,再拖個一年半載的,不是問題。
&esp;&esp;司途手肘擱在沙發(fā)扶手上,支著太陽穴,聞言,偏過頭,看了顧律一眼。
&esp;&esp;從他的角度來說,這個律師確實在為他著想。
&esp;&esp;因為他前些天才問過秦勉,案子結(jié)束以后,她會不會離開他。
&esp;&esp;她當時并沒有給出正面的回答,可是,正因為如此,這個反應(yīng)的本身,就是回答。
&esp;&esp;他很清楚,秦勉是打算離開他的。
&esp;&esp;即便在一起那么久了,她還是想要離開他。
&esp;&esp;只是她不敢直白的告訴他,擔心惹惱他,他會在朱應(yīng)龍的案子上,又想辦法拿捏她。
&esp;&esp;她的擔心,他并不難猜到。
&esp;&esp;所以,顧律此刻向他提出的意見,也著實對他有特別實際的用途。
&esp;&esp;從這點上來說,他沒有什么可指摘他的。
&esp;&esp;但是……
&esp;&esp;這對秦勉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她說過的,她不喜歡別人逼迫她。
&esp;&esp;如果這件事明明可以早早了結(jié),但是卻因為他的緣故,而被更長久的拖延下去,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esp;&esp;尤其,下午的時候,秦勉抱著他說,她喜歡他。
&esp;&esp;他其實很清楚,秦勉為什么會那樣說,不過是想要將他好好哄著,然后更加替她賣命,在幫她對付朱應(yīng)龍的問題上更加用心。
&esp;&esp;可即便如此,他也還是愿意當她手里的刀。
&esp;&esp;“不用。”司途收回視線,閉了閉眼睛,揉著有點發(fā)疼的太陽穴,“就按正常流程走。”
&esp;&esp;在選擇讓自己面對她有可能會離開的局面,和讓她長期因為朱應(yīng)龍的案子懸而不決遭受精神折磨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前者。
&esp;&esp;他只能勸自己更加努努力,爭取在朱應(yīng)龍被判刑之前,再努力的讓她愛上自己。
&esp;&esp;這樣一來,他就不需要再冒著失去她的風險。
&esp;&esp;他的想法一直都是——想要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邊。
&esp;&esp;當初用朱應(yīng)龍的案子逼迫她作出選擇,也不過是因為實在太過心急了,想要早早跟她在一起,所以才出此下策。
&esp;&esp;已經(jīng)做錯過一次了,不能再繼續(xù)錯了。
&esp;&esp;否則他和她的關(guān)系,只會變得越來越糟糕。
&esp;&esp;眼下的形勢,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esp;&esp;
&esp;&esp;秦勉處理完之前租住的那個小區(qū)的事,吃了飯再回到新區(qū)這邊的房子,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
&esp;&esp;司途比她先一些回來,她進屋的時候,他剛好洗了澡從浴室出來。
&esp;&esp;看他圍著浴巾,秦勉下意識掃了眼,目光經(jīng)過他那明晃晃的緊實的腹肌,不過腦子里裝著的,還是朱應(yīng)龍那個案子,“顧律那邊怎么說?”
&esp;&esp;“問題不大。”司途用毛巾擦拭著頭發(fā),踱步朝她走過來,“我們再給他提供一些補充材料,比如你之前有跟我坦白錢氏的人找過你,還有我這邊出具不追究你責任的說明書之類的。”
&esp;&esp;其實這事真要追究起來,秦勉是很難洗脫嫌疑的。
&esp;&esp;因為朱應(yīng)龍那邊還是可以一口咬定,這是她和司途合謀陷害他。
&esp;&esp;畢竟秦勉找他坦白,再背地里慫恿男朋友出賣他,演一出好戲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esp;&esp;再怎么說,那可是好幾百萬的好處,鮮少有人在面對如此大的誘惑的時候,能夠一點都不動搖。
&esp;&esp;只不過,司途這邊完全信任她,愿意給她出具不追究她法律責任的說明。因此,她才不需要背負任何的法律責任。
&esp;&esp;說起來,秦勉是真的需要感謝司途。
&esp;&esp;因為如果不是他對她有意,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