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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到下了班,驅車回去,她也遲遲不想上樓了。
&esp;&esp;擔心時間久了,司途會找到車庫來,她又下了車,走路出地庫,來到小區地面上。
&esp;&esp;每次過來都是直接進地庫上樓,她還沒有熟悉了解過這個小區的環境。
&esp;&esp;順便在這里走走,散散心,梳理一下心情也不錯。
&esp;&esp;不過她心里藏了事兒,眼睛掃過的地方,壓根入不了腦子里。
&esp;&esp;也就心不在焉的隨處亂走,不知不覺在一張長條木椅上坐下來。
&esp;&esp;天已經快黑了,整個天空呈現灰黑色,椅子旁的草地里,小徑上的地燈都逐次亮了起來。
&esp;&esp;她思緒縹緲,想起昨晚,甚至感覺到有些屈辱。
&esp;&esp;尤其是司途故意抱她去鏡子前,讓她自己親眼看他是怎么占有她的。
&esp;&esp;那一刻,她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
&esp;&esp;他就像是在提醒她,是她自己答應跟他做交換的,她就是需要毫無底線的滿足他的需求。
&esp;&esp;她是被動的那一個,沒有權利跟他對抗。
&esp;&esp;這種不平等,讓她感受到極為的屈辱。
&esp;&esp;她不想再跟他繼續了。
&esp;&esp;可是,轉念一想,朱應龍的案子再過兩個星期就要開庭了。
&esp;&esp;如果她這個時候跟司途徹底鬧掰,他因為受不了她的對抗而去把朱應龍給放了,故意跟她對著干,那她前面做了那么多,忍辱負重的,不是全部都白費了?
&esp;&esp;她腦子真是亂得很。
&esp;&esp;一方面不想忍了,一方面覺得還能再忍忍。
&esp;&esp;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蜷了又蜷,她滿心的糾結猶豫。
&esp;&esp;突地,面前出現一雙黑色的皮鞋。
&esp;&esp;秦勉縹緲的思緒這才暫停,回過神來。
&esp;&esp;她垂著眼,盯著這雙皮鞋看,視線觸及上面一截,是黑色的西褲。
&esp;&esp;空氣中,除了身后草地泥土混雜青草的味道,隱隱能夠嗅到一點雪松薄荷的味道。
&esp;&esp;所以,不用抬頭,她也知道,這是誰找過來了。
&esp;&esp;“不準備回家了?”那雙黑色皮鞋的主人停在她的跟前,沉聲跟她開口。
&esp;&esp;“家?”
&esp;&esp;秦勉終于受不了他這個稱謂,抬眼,諷刺地看著他,“那里是我家?”
&esp;&esp;她覺得,那里是她服勞役的地方。
&esp;&esp;司途知道她那話是什么意思,雙手抄著兜立在她跟前,沉默地和她對視著。
&esp;&esp;原來,在她眼里,跟他親熱那么屈辱。
&esp;&esp;可明明,她的身體反應那么強烈,他還以為,她跟他一樣享受呢。
&esp;&esp;兩人沉默對峙很久。
&esp;&esp;司途邁開腿,朝她走近兩步,然后,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esp;&esp;“你非要那樣刺激我。”
&esp;&esp;他覺得自己也挺慘。
&esp;&esp;明明知道他在意什么,她卻非要往他心口捅刀子。
&esp;&esp;可秦勉更加委屈,“是不是只要我不順著你,你就要用那樣的方式來懲罰侮辱我?”
&esp;&esp;“我沒想懲罰侮辱你。”司途矢口否認。
&esp;&esp;他是有發泄的情緒在,但更多的是想要征服、占有她。
&esp;&esp;情感上的空缺,就是會想要在身體上得到補償的。
&esp;&esp;其實也想讓她看到,她的身體明明對他反應強烈,她的心,為什么就是不可以跟著她的身體喜歡上他那么一點點?
&esp;&esp;哪怕一點點都好。
&esp;&esp;他想要她承認并且接納,她其實是有點喜歡他的。
&esp;&esp;雖然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好像是起了反作用。
&esp;&esp;而弄疼她弄暈她,絕對不是他的本意。
&esp;&esp;他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esp;&esp;“是不是把你傷到了?”他突地,小心翼翼地問。
&esp;&esp;只聽到秦勉冷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