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這多少會讓場面有點尷尬。
&esp;&esp;跟他在和別的男人同居過的房子里親熱,這怎么想,怎么尷尬。
&esp;&esp;所以,為了避免這種尷尬的產(chǎn)生,秦勉最后還是決定,沒注意到他赤著腳。
&esp;&esp;她只抱著床單,往陽臺去。
&esp;&esp;將床單扔進洗衣機,啟動機子,外賣和跑腿也到了。
&esp;&esp;司途開門接的。
&esp;&esp;“你餓了就先吃,不用等。”他將外賣放在桌上,拎著洗漱用品往洗手間去了。
&esp;&esp;秦勉確實是餓極了,所以先拆了一份吃了。
&esp;&esp;等她吃完,司途也洗漱好,在她對面坐下了。
&esp;&esp;秦勉起身,到沙發(fā)坐下,隨手開了電視,打發(fā)消磨一下時間。
&esp;&esp;過了一小會兒,陽臺的洗衣機完成工作,她又去取了出來晾曬。
&esp;&esp;“我來。”司途很快跟過來。
&esp;&esp;“你能行嗎?”秦勉都懷疑,他這人可能從來沒有做過家務(wù)。
&esp;&esp;她也就那么隨口一說,誰知道某人突然跟她來勁兒了。
&esp;&esp;“我怎么就不行!”司途突然從身后貼過來,雙手撐開在洗衣機兩側(cè),將她困在機子和手臂之間,“我哪兒不行?”
&esp;&esp;秦勉本來就微彎著腰從里面取床單,他還像是有意地撞了她一下,她一下就感受到了。
&esp;&esp;“行行行!”她臉馬上就紅了,“你特別行!”
&esp;&esp;她真怕他為了證明自己行,又對她這樣那樣的。
&esp;&esp;司途輕哼了聲,覺得她后面這句補救實在太過敷衍,并不滿意,從她手里接過床單,還故意攤在她眼皮子低下,像是給她嗮證據(jù),“不然你說,這床單怎么回事?”
&esp;&esp;秦勉:“……”
&esp;&esp;“你別再說了!”她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esp;&esp;司途卻是得逞地笑了,偏過頭,把自己的嘴巴遞給她,“那你快把我的嘴巴堵住。”
&esp;&esp;他又要她吻他
&esp;&esp;了。
&esp;&esp;“你怎么耍賴啊!”
&esp;&esp;秦勉算是明白過來了,介意她說不行是借口,就是想要套路她吻他。
&esp;&esp;畢竟他自己行不行,他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esp;&esp;以前還逼迫嚇唬她,現(xiàn)在又玩這種套路。
&esp;&esp;“你堵不堵?”司途垂眼盯著她看,眼神和話語都開始有了些威脅的味道。
&esp;&esp;秦勉也是有了點挑釁的心思,微揚了下眉,“不然呢?”
&esp;&esp;她總不能每次都被他拿捏。
&esp;&esp;司途輕添了下唇角,作勢要發(fā)狠了。
&esp;&esp;“就在這里要你。”
&esp;&esp;“什么?”秦勉楞了下,被嚇一跳。
&esp;&esp;“或者……”司途沉吟片刻,眼神更加尖銳。
&esp;&esp;秦勉雖然不知道他下一步要說什么,但是按他前面說的,只會比那更嚇人。
&esp;&esp;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esp;&esp;秦勉只好趕緊如他所愿,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esp;&esp;她的嘴巴貼上來的那一刻,司途唇角明顯翹了下。
&esp;&esp;秦勉以為他如愿以償了,就可以了,正要往后退,卻又被他扣住了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esp;&esp;秦勉也放棄抵抗了,微昂著頭,隨他怎樣。
&esp;&esp;兩人唇舌正糾纏,突地,旁邊鄰居傳來推開陽臺門的聲音,還有說話聲。
&esp;&esp;秦勉突地驚醒,連忙拍了拍司途圈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esp;&esp;司途也終于在這個時候放開她,彎下腰,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esp;&esp;秦勉喘了口氣。
&esp;&esp;司途頂多也就嚇唬嚇唬她,不會真讓她在外人面前丟臉。
&esp;&esp;所以,很快就將她抱進客廳里。
&esp;&esp;不過,他并沒有就此停下。
&esp;&esp;鄰居一直在陽臺上講話,他一直在解她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