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忙碌的周一結(jié)束后,直到下午七點,秦勉才有時間去食堂吃了飯。
&esp;&esp;吃完回家,已經(jīng)八點多了。
&esp;&esp;本想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剛到小區(qū)門口,保安突然探頭,跟她說有人找她。
&esp;&esp;“誰找我?”秦勉不解,降下車窗。
&esp;&esp;保安指了指旁邊,花壇邊上坐著兩位年長者,“喏!”
&esp;&esp;秦勉正要看過去,那兩人已經(jīng)從花壇邊站起來,走近,認(rèn)出秦勉,頓時欣喜,“是我們呀!”
&esp;&esp;秦勉臉上的表情卻是完全僵住了。
&esp;&esp;這是朱應(yīng)龍的父母。
&esp;&esp;“你們怎么來了?”秦勉下意識問。
&esp;&esp;“這不是,應(yīng)龍出事了嗎?他讓我們過來找你,讓你幫幫我們。”朱母激動地說。
&esp;&esp;旁邊朱父連連點頭。
&esp;&esp;秦勉怔了下,她突然意識到,最近跟司途在一起,差點忘了,她當(dāng)初是因為什么原因跟他在一起了。
&esp;&esp;要說男色誤人,是真的。
&esp;&esp;她出了下神,回過神后,又想了下,說:“你們先上車吧,我先帶你們找個住的地方。”
&esp;&esp;“誒,好。”兩人點頭,拉開車門坐進來了。
&esp;&esp;秦勉將車子調(diào)轉(zhuǎn),開到附近隨便一個酒店,然后將兩人安頓下來。
&esp;&esp;兩人一直在跟她說朱應(yīng)龍相關(guān)的事,她隨口敷衍著,沒有太大情緒波動。
&esp;&esp;之前朱應(yīng)龍跟她求助,希望她可以幫助他,她當(dāng)時說回去想想,但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她也沒有再去探望過他,沒有給他具體的答復(fù),那么也就是說,她的態(tài)度是很明顯的。
&esp;&esp;她不想幫助他。
&esp;&esp;而這點,朱應(yīng)龍在這長久的等待中,應(yīng)該是能夠領(lǐng)悟到這一點的。
&esp;&esp;但他還是讓自己的父母過來找她了,說明,他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除了她以外,他沒有可以真正有能力幫到他的人,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利用自己的父母過來對她進行道德綁架。
&esp;&esp;那么也就是說,她和他之間具體出了什么問題,他是沒有坦白跟父母講的。
&esp;&esp;因為一旦講了,他的父母見到她的時候,不會是拿她當(dāng)救世主的態(tài)度。
&esp;&esp;也難怪兩人見到她會不停講,真當(dāng)她還是自己人,是自家兒子唯一的救命稻草。
&esp;&esp;怎么處理這兩位過來找自己的事,秦勉暫時還沒想清楚,所以,她也不會直白地戳穿,她和朱應(yīng)龍早就分道揚鑣的事。
&esp;&esp;幫兩人辦理好入住手續(xù)后,秦勉送他們到房間時,還簡單安撫了幾句,“我先去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回頭再來跟你們聊一下具體的內(nèi)容,先別著急,安心在這里住下。”
&esp;&esp;兩人很是感激她,又是連連點頭說好。
&esp;&esp;秦勉突然覺得朱應(yīng)龍更加可恨了。
&esp;&esp;窮途末路的時候,連父母也利用。
&esp;&esp;她但凡是心軟一點點,看著他父母這樣拿她當(dāng)救命稻草,她就會心軟,然后也許就會放過他。
&esp;&esp;她蹙了蹙眉,忍住心中不適,道了聲早點休息,轉(zhuǎn)過身,往外走。
&esp;&esp;出了酒店,秦勉坐進自己的車?yán)铮o司途打了通電話。
&esp;&esp;“喂?”突然接到她主動打來的電話,司途明顯很高興,音調(diào)都上揚了。
&esp;&esp;然而秦勉這邊,卻突然冷淡了許多,連音調(diào)都透著平靜,“忘記問你了,最近朱應(yīng)龍的案子,怎么樣了?”
&esp;&esp;司途那邊似乎敏感地察覺了她有點不太對勁,“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esp;&esp;“沒什么。”秦勉嘴上這么說,內(nèi)心其實有點復(fù)雜,“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esp;&esp;司途仍是有點疑慮,“你對我,這么不信任嗎?”
&esp;&esp;“也不是。”秦勉握著耳邊手機,垂眼。
&esp;&esp;“那是什么?”司途問。
&esp;&esp;秦勉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緊握了下。
&esp;&esp;是擔(dān)心自己會不知不覺愛上他,然后沉浸在那種甜蜜的粉紅泡泡里,連最初,兩人是因為什么緣由走到一起的都忘記了。
&esp;&esp;她跟他只是交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