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有跟你說過大話吧?”司途自豪地抬了下下巴。
&esp;&esp;“你要這樣說的話……”秦勉還真是憋了一肚子氣,但是鑒于張蓓的身份,她也拿她沒辦法,現在有司途這個話放在這里,她突然覺得,她這憋了那么久的氣也可以出一出了。
&esp;&esp;“行!”她欣然同意,拿起他的手機給張蓓回消息。
&esp;&esp;“這個人呢,我替你去見!”她邊告訴司途她的打算,邊跟張蓓約具體的時間和地點。
&esp;&esp;司途沒有意見。
&esp;&esp;次日中午,秦勉來到約定的餐廳。
&esp;&esp;張蓓比她先一步到,她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位置上喝咖啡了。
&esp;&esp;秦勉看見她,笑了笑,提步朝她走過來。
&esp;&esp;張蓓放下杯子,一抬眸,倏地看見秦勉,楞了下,然后,目光又掃過她的周邊和身后,發現,并沒有司途的身影。
&esp;&esp;“你……”她感覺到奇怪。
&esp;&esp;“不好意思,我們司總沒空,派我這個小秘書過來代勞了。”秦勉笑著,在她對面坐下。
&esp;&esp;張蓓臉色一下就垮了,蹙了蹙眉,用打量的眼神盯著秦勉看。
&esp;&esp;秦勉臉上笑意滿滿,看著挺開心的。
&esp;&esp;服務員過來詢問需求,秦勉笑笑,也點了杯咖啡。
&esp;&esp;張蓓打量她好一會兒,在服務生走后,又開始藏不住的陰陽怪氣,“沒想到你這些年,過得還可以。”
&esp;&esp;“那有替我開心嗎?”秦勉笑著抬頭,和對方陰惻惻的視線對上,“老同學。”
&esp;&esp;張蓓應該想不到,她能坐到總裁身邊的位置。
&esp;&esp;那在一個集團里,相當于是二把手了。
&esp;&esp;至少在集團內部這個范圍內,她是可以過得很滋潤的。
&esp;&esp;張蓓雖說是公務員,可到底是
&esp;&esp;基層,上面全是領導,她這身份在外人看來風光,但是在內部,卻過得謹小慎微,很是憋屈,誰都能使喚她一下。
&esp;&esp;而這種在外人眼里風光,實際過得很是憋屈的生活,最是容易讓人心理失衡。
&esp;&esp;所以,張蓓笑笑,更加陰陽怪氣了,“聽說,總裁和秘書大都不只是工作的關系,你升這么快,跟你老板關系不一般吧?”
&esp;&esp;當著對方的面造對方的謠,張蓓自己也心虛,說完,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假裝隨意的樣子。
&esp;&esp;秦勉也不惱,托著下巴,一臉天真似的學著她反問,“我也聽說,你們某些部門的下屬,相當于是領導的后宮,但是你說,聽說的事,能信嗎?”
&esp;&esp;這一刻,張蓓的臉色都不能用垮掉來形容了,紅一陣白一陣的,極為難看。
&esp;&esp;她突地放下手中咖啡,手重了,咖啡杯碰到下邊的杯墊,發出咔擦的聲音,十分刺耳。
&esp;&esp;她抬眸,惡狠狠地盯著秦勉。
&esp;&esp;秦勉揚了下眉,有點想笑。
&esp;&esp;率先陰陽怪氣諷刺她的明明是她,現在又跟她玩不起。
&esp;&esp;她只是用她對待她的方式對待她而已。
&esp;&esp;“你老板讓你過來,就是這樣跟我講話的?”她臉色陰沉,眼眸里也充滿了陰鷙的情緒,像是在說,你再不給我道歉,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esp;&esp;秦勉聳聳肩,一副輕松姿態,“我們老板沒說,他太忙了,顧不上你這么一點小事情。”
&esp;&esp;過來見她,在秦勉嘴里,變成了小事情。
&esp;&esp;虧她放下身段,跟司途發了那么多信息調情。
&esp;&esp;張蓓多驕傲的一個人啊,哪里能夠忍受別人不把她當回事,所以當下,屬實是被秦勉氣到了,騰地從位置上站起來。
&esp;&esp;“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esp;&esp;她咬牙切齒地說著,顧忌到身份,還特意壓低了聲音,說完,轉過身,氣呼呼地從位置上離開了。
&esp;&esp;秦勉收斂了一點得意的表情,多少還是有點擔心,她最后這句威脅。
&esp;&esp;畢竟,公司還有個幾十億的項目,需要她們單位審批。
&esp;&esp;想了想,她還是趕緊拿起手機,給司途發消息,“不好意思司總,這位張蓓同學,我還是沒忍住給得罪